你拿二十份福運香火來換吧,莫覺得貴,若非是你,他人來了我定然不換。”
    二十份福運香火已經不算少了,但能換一份金丹道法還是值得的。
    周元自然滿口答應下來,至此譚越才收下思召鏡。
    “譚越老師,福運香火極為難求,我定會盡力湊齊香火。
    只是我實力有限,即便心意堅定、唯恐力不從心。
    不知可否將群體伏龍索或無需攀爬的神仙索教給我,如此也好使收集香火之行變得順利一些。”
    “沒了,能教你的技法我已傳完,莫再強求。
    不若你將三寶乾坤葫蘆還來,我得了空閑便為你煉制幾枚丹藥。”
    葫蘆暫時是不能還的,否則周元便無法提煉福運香火了。
    畢竟譚越一直挺閑的,誰知道他口中的得了空閑是立刻煉制,還是等上一段時間。
    為此,周元拒絕了譚越的提議,表示沒有乾坤葫蘆無法收取福運香火。
    隨后為了表示對譚越的尊敬,他并未立刻離開。
    而是又拿出了兩壺天河冰露、兩份奇珍佳肴、十枚靈桃,與譚越一起飲酒閑聊。
    其間多是譚越在說,周元在聽。
    倒也不是譚越靈智升高,而是隨著好感的提升,周元有了知道譚越部分經歷的權限。
    在他問出一句,如意金丹法從何而來,難道你還做過道士之后。
    譚越便以多年以前為引,開始講述起自己的求道生涯。
    只不過,他還未刷滿譚越的好感度,只能聽一些無關緊要的故事,無法得知其重要經歷。
    在譚越說到出太和混元觀,扮作賣藝人游歷四方,好明悟其師父沖和真人所說的天地沖和氣、人間太平心時。
    周元便知道,不能向譚越求太和混元法了,那是他的入道授法之地,當在他心中有極為特殊的地位。
    否則,他也不會一口一個師父,并講述求道時的經歷了。
    “譚越老師,沖和真人何在,可要我代為拜訪。
    我可多取幾分福運香火之氣以作見禮,好盡盡后輩心意。”
    “莫去了,師父曾經太過寵愛我,對我抱有過高期望。
    后來發生了一些事,便恨我無道志、悲我不自愛,將我逐出了師門。
    “他老人家哪哪都好,就是較為耿直古板,愛我時認為我必能承接道統、恨我時認為我是天下大害。
    你若去盡心意,他定會認為福運香火是偷盜所得,然后將你關入道律塔中囚禁。
    所以不如不見,如此師父不用費盡心思點化我這顆頑石,我也不必時時偽裝天性,去做那道脈真修。”
    “原來如此,沖和真人可還在太和混元觀。
    待到有緣時,我可以清源道脈、七星真傳的名義,為你送去一封信件。
    便說你被關在齋斗七星宮靜修,心生悔悟之意,特意托付我為你呈送家書。”
    “萬萬不可,此舉必會招惹云天兵將與斗齋七星宮大戰。
    若因謊損我道脈天宮與法宮,我即便萬死也難以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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