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那個門派的事情,我其實只是想當成一個趣聞說一下,并不怎么在意,畢竟在這種心理憋悶,又暫時找不到出路的環境之下,說一個奇聞軼事是很能緩和人的心情的。
卻不想,我剛說完這句,曾經有這么一個門派,卻一下子被如雪抓緊了胳膊,她努力的想平靜,可那眼神卻非常的在意,那種在意是一種對答案的渴求一般,她問我:“什么門派?”
我不明白如雪這反應是從何而來,只能歸結過這段日子,如雪的壓力太大了一些,畢竟對于野獸什么的,女孩子要比男人更加感覺害怕一些,我輕輕的撫上如雪的長發,柔聲的說到:“這個門派和你們苗寨可沒有半點關系,只是師祖手札曾經提到一句,魅心石是屬于罕見的天才地寶,就算偶爾在這世間出現,也容易被人們當做某種金屬的原礦石去提煉了,從而全毀,失去神效。在當年有這么一個門派,他們卻擁有數量不少的魅心石,而這個門派的修行不怎么樣,卻在咱們修者的世界風頭無兩,強盛一時,只因為他們善于利用魅心石,也善于利用利用動物。”我稍微猶豫了一下,講出來了一個動物,事實上師祖手札上對這個門派記載的簡單,但明確提到的是妖物。
老張情緒不穩定,如雪也有些奇怪,所以我刻意說的不那么敏感,只是承心哥來了興趣,問到:“怎么個利用法?那些燈又是怎么回事兒?一點亮了,我倒是覺得這眼睛對我沒有魅惑的作用了。”
我就知道承心哥一定注意到了這個細節,想了想,我盡量斟酌字句的說到:“說起那個門派利用動物,大概就是用特殊的方式把動物的精氣神儲存在魅心石里,就比如狐貍最善魅惑,它的魅惑就在于勾出你內心最深沉的**,古時候不是有傳說嗎?書生被美色勾引,或者說窮人被狐妖送來的銀子迷惑,惹禍上身!我在醒來的剎那,一下子就感覺到這魅心石里或許封印的是狐貍的力量,所以叫大家別在看了,怕得就是內心最深處的**被引出來,而陷入環境不能自拔,狐媚自然是最厲害的。”
“動物嗎?”承心哥溫和的笑著,看了我一眼,他不是老張,自然深思一番我的說辭,也就知道了這其中的關節。
而老張則驚呼到:“那還是有碧眼狐貍嗎?碧眼狐貍的力量在魅心石里?”
“也不一定是碧眼狐貍,說不定是畫出來夸張的,你知道咱們祖宗也愛畫一些壁畫,簡單明了,但其中也有些怪物什么的,那那個應該是夸張的手法吧。”我想著措詞安慰著老張,祖宗的那些壁畫其實在道家人的理解里不是那樣的,我還沒有說出來的事實是妖物也可以自我封印力量在魅心石里面。
承心哥也故意轉開話題,問到:“承一,你還有說那壁燈是咋回事兒呢?”
這時的如雪聽了那個門派的事情以后,反而不是那么在乎了,整個人也放松了下來,懶洋洋的依偎著我,我放下心來,簡單的對承心哥說到:“關鍵就是那壁燈的燈油,就好比劇毒的動物旁邊,說不定就能找到解毒的植物,這個燈油也就是這個意思,它是用動物的油脂,加上秘法煉成的,就比如封印的是狐貍的力量,那么就用那只狐貍的油脂來煉制,那至于原理我不太清楚,就好比是那動物的氣味散發開來了,那主人也就不再攻擊了。因為魅心石可沒有眼睛,不分敵我,沒有防備之下,或者刻意有了防備,都還是容易中招,為免傷到自己人,自然留下一個法門。”
我猜測的判斷著,畢竟師祖留下來的手札只是說了對于魅心石大概有那么一個解法,原因,原理什么都語焉不詳,可是我卻愈發的覺得師祖留下來的手札神奇,他提到的東西,為什么我偏偏就能遇見?
想到這個,我微微有些發呆,可不想這時如雪忽然掙脫了我牽著她的手,跳下石臺,然后走向了背后那扇墻,開始摸索起來。
“雪姑娘,你咋能去摸這么粗糙的石墻呢?不能夠啊!這個應該讓男人來的,剛才他們三個不是色咪咪的被狐貍吸引,把這墻摸了一個遍嗎?”吳老鬼一見如雪有動作了,趕緊的跟上了,嘴上自然也是一貫的討打風格。
它和我們混熟了,就愈發的這樣,本性簡直暴露無遺,承心哥對我說到:“承一,把它封了吧?”
吳老鬼趕緊閉嘴了,而老張則好心的提醒如雪:“丫頭,這墻背后沒有暗道,我們剛才已經試過了。”
如雪誰都沒有回應,只是帶著迷茫的表情一再的在石墻上尋找,我看得擔心,趕緊從那個大石臺子上跳了下來,要沖如雪跑去,卻不想如雪擺擺手,神情很嚴肅,示意我別過去,她仿佛是在什么關鍵的點兒,不能被打擾!
我不敢過去了,生怕打擾到如雪,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可是心再一次劇烈的跳動起來,那種心痛的感動又涌了上來,仿佛那個關鍵的背后,如雪會離我越來越遠,遠到我抓不住她!
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簡直讓我暴躁,但是因為太過莫名其妙了,我卻沒有發泄的理由,只是沒由來的呼吸越來越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