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看見江一就坐在房間里,頗為悠閑的喝著茶,隨意的翻著一張報紙,在等著我。
“你怎么進來的?怎么不叫醒我?”剛起床,我的思維還不甚清晰,不過睡醒了,忽然發現有個人在房間里,心情總不是怎么好。
“我要進來,自然是有很多辦法。至于,怎么不叫醒了你...”說話間,江一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然后說到:“你只不過多睡了5分鐘而已,如果再過25分鐘,你不醒來,我自然就會叫醒你的。”
我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隨意的對江一說到:“江老大,你這次可真有閑,一等還能等我半個小時啊。”
我對江一說話不算是太客氣,只因為那一戰洪子的犧牲,讓我對他不滿,我猜測那個戰局背后是有人精密布置過的,也覺得既然如此,為什么要讓援軍如此晚才到,兄弟們都戰斗成了那個樣子,甚至洪子也犧牲了...所以,我沒辦法對行動的總指揮江一太過和顏悅色的說話。
當然,我就沒就戰局的事情和江一交流過,我的傷勢不算太重,在醫院躺了幾天以后,就匆忙的去忙碌生意的事情了,他也很忙碌,我們沒有時間交流。
江一神色依舊平靜,還是操著那口新聞聯播似的腔調對我說到:“在部門倒是沒人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你是在暗示我,你不是部門的人嗎?還是跟隨珍妮學了這么一身脾氣?”
說起珍妮姐?自從那次和她分別以后,我再也沒有過她任何的消息,面對江一直接的問題,我倒是不好說話,臉色有些訕訕的。
“不要怪我什么,如果能避免犧牲,我自然是不愿意任何一個人犧牲的,甚至不愿意你們戰斗成這個樣子。你如果一定要我給你一個解釋,我只能告訴你,南洋那邊過來的巫師不只一人,煉制出來,至少在我華夏的范圍內存在的小鬼有6只,說句粗俗一點兒話,這是拔出蘿卜帶出泥,你和老回拿到了重要的證據,揭開了事件的一角,我們借著這個由頭,光明正大的追查,才發現了這背后驚人的事實。我們的人手有限,而點點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是一只有缺陷的小鬼,魯凡明也只能帶走它,我已經盡量..”江一沒有說下去了,那意思我明白,他已經盡量在照拂我們這邊了,而他要從大局出發,他也有他的難處。
6只?我稍許有些震驚,點燃一支煙,心里沒由來的煩悶,莫非這就是命嗎?我不是一個糾纏不清的人,江一說出了這些,我更無從去指責他什么,可是如果這是老回和洪子的命,我又怎能不煩悶?
不愿再去想這些,我問到:“點點是有缺陷的小鬼?你是指杜琴的存在嗎?”
“是啊,它是唯一一只可能被超度的小鬼,你也知道,小鬼這種東西,戰斗力不算驚人,還比不上你曾經面對過的惡魔蟲,但它真正的可怕在于,怨氣太重,幾乎不死不滅,只能以絕對的力量來壓制,若能超度,自然就算缺陷。因為杜琴的特殊經歷,她陰差陽錯的躲開了魯凡明的追殺,死的是另外無辜的人。等魯凡明察覺到杜琴的存在時,他已經不能殺死她了,你知道,小鬼不愿意的。”江一淡淡的解釋,可那句小鬼不愿意的,卻是讓我一怔,心底的滋味難,總還是有很強的感情吧,強到可以大于怨氣的吧。
我發了一會兒呆,才恍然回過神來,對江一問到:“江老大,資料呢?”
江一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從隨身帶著的公事包里拿出了一個黃色文件袋,遞給了我,說到:“這些就是全部的能給你的資料,不能給你涉及到一些機密,你可以先看,有不明白的再問我。但是,這些資料你是不能帶走的,請你理解。”
我沒有說話,望著他遞過來的黃色文件袋,心里莫名的緊張起來,但終究還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接過了文件袋,手有些顫抖的打開了那個文件袋。
文件袋里的內容很簡單,一張光碟,一疊照片,幾張說明的資料,僅此而已。
望著這些,我不知道是要先看什么,但終究還是選擇了先看照片,只因為,我太過想念師父,而照片是最直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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