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件事情也讓我感覺有必要出門一次了,這段日子因為對如雪的牽掛與思念,讓我呆在四合院,并不愿意出門,仿佛只有呆在我和師父曾經在一起的地方,我的心情才能寧靜一點。
當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心思總是特別多,我難免胡思亂想,卻始終不能動身親自去月堰苗寨找如雪,很簡單,我沒有了行動的自由,始終只能在北京活動。
就這樣帶著有些郁悶的心情,我決定要出門一次了,當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我差點有些認不出自己,這個長了滿臉絡腮胡子,頭發蓬亂,形容憔悴的人,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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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沁淮和酥肉開車來接我出門的,當他看見衣著形象整潔的我出現在他們面前時,沁淮忍不住吹了一聲口哨,說到:“承一,是準備讓哥兒帶著你去吊妹子嗎?沒啥好說的,上車昂,我們這就出發。”
酥肉也很激動,下車之后,一把就拉住我,說到:“三娃兒,你終于想通了,不要為一棵樹放棄一片森林撒。凌如雪再好,不是你的媳婦兒,你想了也是白想。”
沁淮和酥肉都是那種機靈會來事兒的人,只不過沁淮在說話上始終油滑一些,酥肉要直接一些,當酥肉說到如雪的時候,沁淮不停的對酥肉使眼色,可惜酥肉沒有看見,很直接的就說出來了。
弄得沁淮直接跳下車來,直接就捂住了酥肉了嘴,嚷著:“你瞎咧咧啥啊?”
他們始終是關心我的,也是最了解我的人,他們知道我這么憔悴,茶飯不思的樣子,是因為什么?
我和如雪在寨子里的事情,他們也是清楚的,他們同樣也為如雪所感動,可是在他們看來,苗寨的蠱女不可能靠譜,因為他們在寨子里也生活過兩年,知道蠱女有諸多的禁忌,另外以他們對如雪的了解,也知道如雪把整個寨子看得有多重。
而且如雪至始至終沒有松口對我說過一聲喜歡,跟我走。
我這種情況在他們眼里,根本就是無結果的單戀,苦戀。作為最好的兄弟,他們不太贊成,而且我這段時間的頹廢他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所以也就有了以上那一番動作和論。
我的心里流淌著淡淡的感動,只是拉開了沁淮和酥肉,說到:“沒那么嚴重,你們不用這樣。沁淮,帶我去趟承清哥那里吧,我有些話想問承清哥。”
沁淮和酥肉同時松了口氣,趕緊讓我上車了。
在車上,得知了是什么事兒的沁淮一邊開著車,一邊對我說到:“承一啊,其實你也別太擔心了,有些保護是一件好事兒啊。像我和酥肉不也被保護監控著嗎?
酥肉也寬慰的說到:“就是,承一,我也覺得沒啥大不了的,還很光榮呢。我從來沒想到我一個農村娃兒,有一天還能得到國家的保護,說出去我爸媽都有面子,哈哈哈.”
酥肉的話弄得我微微一笑,在面對生活的態度上,我自覺不如我這兩個哥們,他們比我樂觀開朗的多,有他們在身邊,我總覺得再絕望,也不會絕望到谷底。
車子很快到了李師叔的住處,照例,我那幾個神神秘秘的師叔是不在的,只有承清哥在,我很順利的找到了他,見到我,承清哥微微一笑,說到:“想開一些了?舍得精精神神的出門了?”
我苦笑了一聲,說到:“出門是指什么?就是在這大北京的范圍內轉悠?我想去云南,可以嗎?”
承清哥沒料到我會這樣說,輕輕咳了一聲,干脆沉默著站起來拿了茶葉,開始專注的泡起茶來,說起來,承清哥對于茶道很有一手,特別是一手功夫茶,泡得尤其好。
他靜靜的泡茶,我就只有在一旁干等著,但在旁人看來,承清哥行云流水,如藝術般的泡茶動作,卻讓我是那么不耐,我終于忍耐不住了,直接開口問到:“大師弟,直接說吧,為什么要監控靜宜嫂子,為什么又要把我的家人接到北京來?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待遇啊!”
承清哥手上的動作一頓,茶壺里的茶竟然不受控制的倒了出來,這可是一個愚蠢的失誤,可見他的心緒也很不平靜。
只是楞了一下,承清哥就放下了茶壺,然后苦笑著遞了一杯茶過來,說到:“既然都喊我做師弟了,那么這件事兒,你就是用大師兄的身份來壓人了,我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了?”
“你覺得呢?”我握著茶杯,眉毛一樣,淡淡的反問到。
承清哥苦笑著搖了搖頭,放下手里的茶壺,說到:“原本也就沒打算瞞你,但你沒問什么,我也就不可能主動給你說了,免得你擔心太多。這個事情師父已經上報了國家,我們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很嚴重。”
聽到承清哥這樣說,我一下子握緊了手中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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