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不聽勸,下馬!”老頭哈哈大笑。李昱不為所動,依舊大開大合。
“嗯?這是……”老頭突然舉棋不定,看著棋盤猶豫著下一步該怎么落棋。
“老頭,認輸吧,再有七步,我就能直取帥印!”老頭剛剛落子,李昱輕描淡寫的將卒一動,然后自信的說道。
“了不得,殺機隱殺機,果真是輸了,哈哈。”老頭順著李昱的動向一看就看出了端疑,手上有節奏的敲擊也隨之停頓。
“你在我手上就根本沒贏過。”李昱翻白眼絲毫不給老頭留面子。
“嘿,你就囂張吧,我給你找個高手跟你下,你敢不敢來?”老頭對李昱的話也不當回事,露出一個老狐貍的笑容,看的李昱不禁打了個冷顫。
“今兒個我沒時間,改天再說。”李昱感覺到老頭的笑容里有陰謀,沒有當場答應。
“改天就改天,好了,沒事兒你就去上課吧,高三四班,別給我惹禍!知道嗎?”老頭一邊收拾棋盤一邊說道。
“這個您老就放心吧,欺負小孩不是我李昱的專長。”李昱說著就除了校長辦公室。
老校長目送著李昱出門,嘴上喃喃自語道,“年輕人就是好啊,鋒芒畢露不拘一格。”
李昱聽到老校長的喃喃自語,嘴角泛起一個古怪的笑容,漫步走向高三四班。
跟老校長下棋耗費了將近一個多小時,現在已經是第二節課了,李昱走到教室門口時,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后排旳馬兆,那貨睡的正香。
李昱的出現首先引起聽課的學生的注意,一個個先是好奇的打量李昱,隨后就有人發出一聲驚嘆,“臥槽,這不是當年的名徽三害嘛!”
“偶像啊,我沒看錯吧?”
各種驚嘆不絕于耳,講臺上正在講課的年輕老師也不得不停下來,看了一眼李昱,問道,“這位同學,有事嗎?”
“我是來報道的。”李昱簡單明了的回答。
“噢?新來的?有入學證明嗎?”有點斯文氣質的眼鏡男老師淡淡的問道。
“入學證明沒有,是校長讓我來的。”
“沒有入學證明就想進我的教室?”眼鏡男放下手中的英語教課本,不瘟不火的說道。
這貨還是教英語的,聽著口氣是在嘿李昱上下馬威,這是一般老師對于新同學慣用的手段,打壓一下氣焰,日后好管教,可以理解。
李昱皮笑肉不笑的反問道,“哪該怎么辦?”
“先站在外面,等下課核實,或者你現在去開入學證明。”眼鏡男說完不再理會門口的李昱,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了起來。
等下課核實?玩蛋去吧!李昱轉身就走,媽的,這是高三,還有一個月就是高考,如此浪費人的時間,下馬威不是這個下法,李昱不吃這一套。放在以前,他絕對不介意當場給這個英語老師反將一軍,如今就算了,外出歷練四年雖說沒有磨平棱角,但多少是成熟了,不會像以前那樣為所欲為。
英語老師微微用眼角的余光撇了一眼,見李昱轉身就走,嘴角微不可察的露出一個冷笑,心道,“小孩子而已,多的是辦法**你們。”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