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連竇懷悊都擔憂起來了,江凌心里有些嘀咕。莫非,這情敵很強大?
“你還是回去看看吧。”蘭陵公主見狀,趕緊道。
“呃,好吧。”江凌摸摸鼻子,對竇家人和祖父、祖母打了聲招呼,便回了家。
果然,回到秦府進門一問,確實來了一家姓鐘的客人。江凌想了想,并未往前廳里去,自己回了院子。剛換好一身衣服,便有秦夫人身邊的丫頭來請:“少夫人您回來了?夫人請您到前廳見見客人。”
“好,就來。”江凌跟袁嬤嬤交換了一下眼色。看來這家人雖然是秦從毅的屬下,交情卻不一般,絕對是通家之好。否則,也不會讓她去前廳見客。如此可見,青梅竹馬什么的,估計是真的了。
到了前廳,遠遠就聽得里面笑語盈盈,秦憶的笑聲也夾雜在里面,似乎笑得尤為歡暢。
秦夫人一眼看到了門外的江凌,招招手道:“來,凌兒,見過你鐘叔叔、鐘嬸嬸。你鐘叔叔在戰場上救過你公公的性命,是過命的交情,兩家人就像一家人一樣。”
“見過鐘叔叔,鐘嬸嬸。”江凌進去,對著那對陌生的夫妻施了一禮。
“哎,不敢當,不敢當。”鐘生剛才已聽說了,秦憶娶的可是一位皇家縣主,當下不敢受她的禮,趕緊地站起來避開了去。又喚自己女兒:“姿兒,快給你嫂嫂見禮。”
一進門江凌就用余光看過那位“青梅竹馬”了。西北那邊的姑娘,大概有些西域血脈,五官深刻,跟雕刻出來似的,那長長的睫毛,黑亮亮的大眼睛,確實漂亮。江凌自己在南方算高的了,足有一米六九。而這位鐘姑娘,比她還要高,看樣子有一米七二,跟秦憶站在一起,很是和諧。
江凌剛進來時,鐘姑娘正跟秦憶在說著什么,兩人笑得極歡。不過江凌一進門,兩人都不約而同地住了嘴,目光都投向了江凌。此時見喚,鐘姑娘走過來對著江凌施了一禮,歪著腦袋打量了她一下:“從小便知秦大哥有一位訂了親的未婚妻,想來便是嫂嫂了。鐘玉姿見過嫂嫂。”說完又沖著江凌一笑:“嫂嫂你真漂亮。”
江凌笑了笑,沒有把這聲贊揚再送回給鐘玉姿。要不是蘭陵公主一天到晚的緊張兮兮,耳提面命,她估計不會這么敏銳地發現這鐘玉姿眼里隱得極深的敵意。第一次見面的人,為何會有敵意?不用想就知道。這姑娘,對秦憶,那絕對有非份之想。
倒也是。人家郎才女貌、青梅竹馬,父輩還是過命的交情,如果不是秦憶跟自己訂了親,而秦從毅又是信守承諾的漢子,這兩人估計早就成了親,孩子都能打醬油了吧?看來,自己才是第三者呢。不過無論怎樣,現在秦憶已成了親,鐘玉姿卻還用這樣的眼神看她。莫非,她想要作小?
想到這里,江凌有些無奈。成親之時,蘭陵公主就跟她說過以后怕是得整日處理秦憶的爛桃花,回了零陵之后,秦憶那兩個丫頭倒是被自己試了好幾回,結果姹紫因為有一個從小一塊兒長大的鄰居哥哥,對秦憶沒有想法;那嫣紅卻是在秦憶有急事沒能去新塘過夜的時候,暗里地勾引過秦憶兩回。見秦憶無動于衷,終于在一次秦憶喝醉酒的情況下,將自己脫得溜光睡在他的身邊。第二日秦憶醒來,看到身邊的嫣紅大怒,欲要將她打殺,卻又怕江凌不相信自己,綁了嫣紅去新塘,讓她自己講清楚。嫣紅到了那地步,知道如果說自己**于秦憶,或許秦夫人還能給她一條活路——她是知道江凌要三年后才生孩子的,自然不肯說實話。袁嬤嬤卻一眼看出她還是黃花大姑娘,讓秦夫人請穩婆來給她查身,最后自然是真相大白,還了秦憶一個清白。嫣紅也被秦夫人發賣。
因為此事,秦夫人覺得對不住江凌,轉手也將姹紫嫁給了她那鄰居哥哥。而她院子里那幾個小丫頭不聽話冒了頭的,被袁嬤嬤記了黑名單,此時提出來一塊兒發賣了。
后院的遺留丫頭處理干凈了,莫非現在輪到官宦小姐了么?江凌看著鐘玉姿,倒是饒有興趣。先拿這丫頭試一試秦憶的態度吧,看看他是不是對他的青梅竹馬有情——江凌其實很自信,他是不會對她有私情的。但誰知道呢?看看再說罷。然后呢,如果秦憶無情而鐘玉姿有心,她不介意讓蘭陵公主看看,應該如何干脆利索地打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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