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王妃雖然對江凌心有介蒂,但面上卻不敢太過份。給她們安排的院子,倒是紀王府最好的兩個客院。母女兩人梳洗過后,便有人來請她們去赴宴。因是夏末,接風宴安排在了花園旁邊的湖邊。琴聲從水上傳來,悠揚婉轉;湖中的燈火與水中的倒影相映成趣,讓人有一種恍如夢中的感覺。
她們到時,紀王一家已經在座。紀王又引了幾個妾氏和庶子庶女來給蘭陵公主見禮。
“凌兒,這是你娉表妹,比你只小半個月。”紀王指著一個眉目艷麗的女子對江凌道。
“娉兒見過凌兒表姐。”那女子輕輕一福,跟江凌見了禮。
江凌卻從她一閃而過的目光中發現了一抹恨意。她微蹙了蹙眉。這位李娉可是紀王妾氏生的女兒,她拒了李睿的婚,紀王和紀王妃可能不高興,可犯不著讓這位李娉來恨自己吧?
看來,這紀王府真不是她應該呆的地方。
想到這里,她抬眼看了看站在不遠處一臉無奈的李婉。李婉再過一個月就要出嫁了,嫁到長安的長孫府去。現在被教養嬤嬤拘著學規矩,學管家,將活潑開朗的性子生生壓制起來。李婉這一嫁,紀王往后就是派人去接她,她都不來了。
李婉似是感覺到了她的目光,抬起頭沖著她一笑,微吐了一下舌頭。
江凌微笑起來,跟余下的幾個表弟表妹見完了禮,便安靜地坐在蘭陵公主身邊,不再說話。
或許是李續、李婉與李睿共同鑒定過江凌的才氣,又或許是紀王終于想起了兄妹之情,這宴會吃得樂意融融,安安靜靜,沒人跳出來挑釁比試詩啊歌啊,舞啊什么的,讓江凌心里安定許多。
當然,如果坐在斜對面的那位名叫李娉的,不是一直用眼睛一刀一刀剜著自己的話,這紀王府的菜也是不錯的。
吃過晚飯,本來想要來跟江凌說說話的李婉,也被紀王妃像押犯人一般押了回去。江凌扶著蘭陵公主,往自己住的院子回去。
回到院子,蘭陵公主摒退左右,輕聲道:“那位李娉,曾經癡纏過秦憶。但當時因為跟她一起看上秦憶的還有李婉,她的心思便被忽略了。待得秦憶拒了李婉之后,她還在晚上到了秦憶住的院子里,引誘秦憶,妄想將生米做成熟飯,秦憶警覺,讓她的美夢化成了泡影。她為了此事,被紀王妃狠狠地收拾了一頓。所以,她才會以那樣的眼神看你。”
江凌抬起頭看著蘭陵公主,既為李娉的事感到意外,也為蘭陵公主知道這件事感到意外。
蘭陵公主自然明白江凌眼里的意思,輕笑一聲道:“像秦憶這樣,年紀輕輕便身居高位實職,人有本事又長得好,沒有妾氏通房的,在整個大唐,都找不出幾個。秦將軍手握重兵,卻又不是豪門世家出身。你知道的,庶女,哪怕是出生于名門世家,嫁到同樣地位的家庭里,也只能做妾;要想做嫡妻,就得嫁到一般人家里去,這種沒有既得利益的婚姻是她們的長輩所不允許的。所以秦憶,就成了那些名門貴胄庶女們選婿的最佳人選。當初要不是李婉橫插了一杠,而秦憶又不惜得罪紀王府拒絕了這門親事,李娉與秦憶的親事,是紀王最為樂見其成的。”
(謝謝冰凌隱的粉紅票。泠水給大家拜年了,祝大家全家安康快樂,財源廣進,萬事如意,好運常伴!)
推薦
書名:春江水暖,作者:雨淚凌
簡介:爹不疼,后娘欺;被逼沖喜,沒人依。
本來只想過“竹外桃花三兩枝,春江水暖鴨先知”的生活,可是不能如愿,既然如此,我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你擋我路,管你牛鬼蛇神,咱見“神”殺“神”,見“仙”屠“仙”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