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江凌很高興。雖然蘭陵公主跟她說過了,但得知這事確定下來,她還是止不住高興。她現在越來越不喜歡這竇府了。如果秦憶走了,將她一個人留在這竇府,她會覺得日子很難過。她又不能來兩天就回去,總得用空間水將蘭陵公主的身體調整得差不多了,再離開。所以聽得秦憶能留下來陪她,實在是一個好消息。
“凌兒,公主對咱們的親事是什么說的?”秦憶問。本來竇家兄妹陪他們游園應該是很正常的事。但今天看到竇瑯,他直覺里就有不妙的感覺。
江凌臉上的笑容一凝,道:“她對你不了解,還想再看看你的表現。”
秦憶點點頭,看到江凌臉上的不高興,笑著寬慰道:“如果咱們也有女兒,你也不放心把她嫁給你不了解的人,是吧?這我能理解。”
江凌心里一暖,正要說話,卻見竇瑋和竇瑤跟了上來,只得閉上了嘴。
“秦憶哥哥,能說說你在邊關殺敵的事嗎?”竇瑤湊了上來,笑臉生花。她知道,上過戰場殺敵的人,最喜歡講的就是自己的英雄故事。她接觸過的竇家的長輩們都是如此。
“在下經歷的事,哪里比得上竇都督的精彩,不說也罷。”秦憶卻只淡然一笑,根本就沒有說故事的**。
“怎么會呢?秦憶哥哥您就說說嘛。”竇瑤眨巴著黑黑的大眼睛,嘟著紅紅的嘴唇。那樣子,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
秦憶卻像沒看見似的,道:“我的事,你姐姐都知道。有空讓她說給你聽吧。”說完生怕竇瑤再糾纏,轉頭對竇瑋道:“凌兒最喜歡收集各地的稀有花卉。不知這兗州哪里的花最多?竇公子能帶我們去看看嗎?”
竇瑤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她的生母是一個歌姬,具有一半的大食血統,所以竇瑤長得特別漂亮。再加上又是竇家唯一的姑娘,雖是庶出,但因竇懷悊地位的緣故,再加上公主親自教養,在兗州歷來都是被人追棒的對象。這還是她生平第一次被人拒絕,甚至無視。
“我們府上就有專門的花圃,姐姐要看花,請隨我來。”竇瑋笑道。又對著竇瑤使了個眼色,讓她稍安勿躁。
竇瑋和竇瑤的表情江凌都看在了眼里。她不知道竇瑤的表現是不是受了蘭陵公主之命,來試探秦憶的,但竇瑤當著她的面對秦憶表現親近,卻是她不能容忍的。當下一面跟著竇瑋往花圃方向走,一面笑道:“妹妹果然不愧是將門虎女,對戰場上的事這么感興趣。跟秦大哥來的兵卒當中,有一個是跟他一起上過戰場的,最會講故事,哪怕不是他親身經歷的,也能講得讓人身臨其境。要不我一會兒稟明母親,讓他來給妹妹說一說戰場上的故事,可好?”
威脅,赤祼祼的威脅!
竇瑤瞪著江凌,眼睛要冒出火來。
她才不相信江凌會不知道蘭陵公主最討厭的就是有人談論戰場上的事。而且如果讓她知道自己糾纏著秦憶說事,還不知會如何對待她。就是再疼她,生出疏離之心,那是必然的——再如何,她也容不得庶女搶自己親生女的未婚夫。
竇瑋趕緊為妹妹解圍:“姐姐,這話可不能跟母親說。她要知道妹妹對戰事感興趣,非生氣不可。母親向來不喜歡談論戰事,為了大哥喜歡跟人談兵說武的事,母親生過好幾回氣呢。”
“哦,這樣啊。”江凌看了竇瑋一眼,似笑非笑。這竇瑋,倒是個人才,鬼心眼忒多。大宅門,明爭暗斗,還真是一個培養人才的地方啊。
“前面就是花圃,母親素來喜歡花,家里請了好幾個花匠,種了不少好花。”竇瑋被江凌看得不自然起來。雖然接觸的時日尚短,但他總感覺到這位跟他沒有血脈關系的姐姐,對事情心若明鏡。自己總有一種被她看穿的感覺。
(自己生病,女兒也感冒發燒。所以更得這么晚,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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