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問,倒讓陸文遠為難了。
要說是吧,未婚夫妻一同上路,似是不妥;可說不是吧,那又不符合事實。
倒是陸夫人答道:“他們二人的婚事,是我們兩家議定好的。只是中間出了點岔子,訂了婚又退了。本想著給他們再訂的,只現在不太合適。這倆孩子,倒是情投意合,我想著吧,如果能讓公主看看凌兒終身托付之人,會更放心一些。但這孩子,身上有著公職,又走不開。算了,還是請你們幾位多多費心吧。我再派陸府的護衛跟各位一起,路上也應該不會有什么閃失。”說著便要站起身來,去安排人手。
這話說的已很是明顯了,典型的以退為進。但兩位公公絲毫生不出惱意來。這話確實說到點子上了啊。如果公主真想要看女婿,秦憶卻被他們給阻攔下了,這個罪過那可不是一般的大!當下趕緊道:“陸大人的話,確是提醒了我等。如此,咱家斗膽,還請秦將軍助我等一助,拔幾個可用之人,護送陸姑娘上路。”說著,又寫了一具求援文書,呈予秦從毅。既然要做戲,便得是做戲的樣子,秦從毅當下帶著秦憶,到軍營去挑選五名士兵,并約好一會兒在城門口相會。
江凌心愿達成,又不必影響秦憶的前程,真是心花怒放。見這些人如做戲一般煞有介事,不禁好笑。
“凌兒,讓張叔張嬸跟你一起去。他們有功夫在身,又跟慣了你,路上也方便照應。”陸夫人又交待。
江凌自然無不應從。光帶入畫一個丫頭,有時并不是很方便。有張嬸在,會好一些——她可用不慣公公!
此時正是午時初刻,相當于上午十一點多,大家也才吃過早飯不久,陸夫人又讓人到城里買了些點心,跟著行李一起裝了,囑咐了江凌好些話,這才讓她上了車,往城門口駛去。到了城門處,秦憶帶著五個士兵早已在那兒等著了。大家會齊,便上了路。
因怕公主等不到,時間緊急,一路上真是風馳電掣。晚飯在一個小鎮上吃了,又急奔了三十里,這才在一個小村處停了下來。
兩位公公一位姓徐,一位姓陳。做事倒極麻利,不一會兒的功夫,便讓人騰了一個小院出來,還讓護衛打掃干凈了,請江凌入內。自己也住進了江凌這個院子。而其他人則另安排了一個小院住下。
江凌被急馳的車顛得全身骨頭像是散了架一般,沐了浴后,見擺了飯上來,抬眼看著兩位公公道:“秦大哥呢?讓他過來一起吃飯吧。行路在外,一切從權,不必講那么多規矩。”
兩位公公一路對江凌恭敬備至,不敢有半分違逆。可江凌這話一說,徐公公卻道:“姑娘,正是行路在外,才要多加注意。姑娘與秦少將軍少年男女,還當避諱才是。”說到這里,就緊閉了嘴巴,人卻是不動。
江凌用眼睛瞪著他們,使出自己全身的凜然之氣嚇唬他們,可這兩位公公身殘志不殘,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在江凌的刀光劍影下,竟然面不改色,巋然不動,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江凌收伏兩人不成,泄氣地站了起來,賭氣道:“你們不去,我去。”說完,嘟著嘴就往外走。來唐朝這么久,連陸文遠她都拿下來,卻奈何不得這兩位太監,氣死她了。
“姑娘。”徐公公卻像鬼魅一般飄到江凌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你……”江凌氣得說不出話來。公主府派來的這些人,都全是太陽穴高鼓,眼冒精光的,一看就是高手中的高手,便是這兩位公公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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