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得趙崢明出去,江凌看著手中的小瓷瓶想了想,喚入畫道:“你讓張叔進來。”不一會兒,張叔進來,江凌吩咐道:“吳天明在肖家,麻煩你走一楚,喚他到江家來,說我有事找他。”張叔正要答應,卻聽得外面張嬸來報:“姑娘,秦家派了吳管家來。”
“請他進來。”江凌站了起來,對張叔道:“你先等等,我見過吳管家后再說。”
“是。”張叔退下,將吳管家請了進來,江凌早已在院門前迎著了。
“陸姑娘。”一進院子,吳管家素來沉靜的臉上全是焦慮。他將院子的入畫、張嬸等人掃了一眼,閉上了嘴。
江凌知道他必是說紀王府的事,原因跟趙崢明一樣不能讓人聽見,當下讓三人退下,再將吳管家讓入廳里。
吳管家還沒等入座,就急急道:“姑娘,大事不好,紀王府來人,卻是要為紀王庶子李睿公子相看于你。”既已有了應對之策,江凌已是不慌了。
親手給吳管家倒了一杯茶,這才道:“吳管家請坐。”
“姑
“”,見江凌似乎沒聽清自己說的什么,吳管家更為著急,又把話重復了一遍。
訌凌給自己也斟了一懷茶,抬眼問:“既如此,不知將軍和夫人欲要我如何?”見江凌毫不慌亂,吳管家凝神看了她一眼,終于坐了下來,端起茶杯放緩語氣道:“自然是看姑娘的意思。將軍和夫人說,如果姑娘欲要進紀王府,他們便會像嫁女兒一樣盡心相助:而如果姑娘心系我家公子,不愿嫁入王府,將軍和夫人自然高興,也會助姑娘度過此關的。”江凌聽得此話,心里一暖,嘴角帶著笑意地看向吳管家:“我不愿意去紀王府,不過卻不知如何做才既不失禮又能達到目的。”
“將軍道,此事只能以退為進。王府之人今天被將軍及刺史夫人設宴絆住,不能前來;到得明日,必會到這盎園來住上幾日,以觀姑娘之容、、行、德。如姑娘到時能做些睿公子不喜之事,此事或能不偕。”江凌看著面前的茶湯,沒有做聲。
如是一般的相看,秦將軍這方法或許能奏效。但她與李婉親密交往幾日,便是李續對她也頗為了解,如果她的行與平常有所不符,難保紀王府不會惱羞成怒安她個欺君之罪。
“可還有其實法子?”江凌問。見吳管家似是不解,又解釋道:“李婉縣主對我甚是了解,我怕到時反而弄巧成拙。”吳管家面露難色:“將軍和小人商量過了,著實沒有更好的辦法。實在不行,姑娘只能裝病了。”江凌輕輕搖頭,對吳管家一笑:“行吧,這事我心里有數了,你回去代我轉告將軍和夫人,讓他們放心。”見江凌胸有成竹的樣子,吳管家不由得問:“姑娘可有什么好方法?小人知曉也好告知將軍和夫人,以免他們擔心。”江凌搖頭:“還沒想出來,不過應該會有辦法的。”她話剛說完,院子外面張嬸遙遙相報:“姑娘,老爺和老夫人來了。”吳管家見是陸文遠夫婦來了,自不好久留,跟江凌拱手告辭一聲,便離開了。
還真是一拔未走,一拔又來啊!這趙府一個詭計出來,還真攪得這些人不得安寧。
江凌嘆了一口氣,出門迎接兩位老人。陸文遠夫婦倆來,自然也是為紀王府之事。
陸文遠把事情說了一遍,便道:“凌兒放心,你要不愿意,祖父我跟他們明說就是,就說你其實跟秦府退親不過是一時氣話,后來兩人和好,正準備訂親。要不是秦小子去襄陽,你們怕早就成親了。祖父這點薄面,還是有的,你這樣一說,他們必不會相強。”
“你跟秦憶之事,李續世子和李婉縣主也是知道的,這話說出去,也不是撤謊嘛。”陸夫人也道。
江凌聽得這話,想了想剛才吳管家剛才所說,不由得暗自苦笑了一下。
這樣說,以陸文遠的權勢,紀王府固然不會強迫于她,更不會對陸家怎么樣。
但卻有可能會遷怒于秦府,對秦將軍的升遷下絆子。這也是秦府只叫她裝失德裝病,而不敢叫她說這話的原因。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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