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一聲巨響和一聲慘叫聲,把江凌從思念中驚醒。入畫似乎也被嚇了一跳。兩人對視了一眼,朝著聲音的方向飛掠而去。
剛才上山來時,她們便聽到有人伐木的聲音,當時也不以為意。這山上樹木蔥郁,也沒有是誰家的一說。村里人只要想修房子的,就會到這山上伐上幾棵,扔在那里放干了,再削了枝丫和樹皮,叫人來抬下山去。可剛才大樹倒下的聲音伴著慘叫,卻讓江凌與入畫的心都提了起來這顯然是伐樹的人沒有經驗,沒有估計到樹倒下來的方向,被樹砸到了。
跑到那里,兩人都吸了一口冷氣。被大樹砸到的,竟然是一對青年夫妻。男的被壓在樹下,人事不知,也不知是死是活;而女的則被砸中了腿,剛才那一聲慘叫顯然是她發出來的,大概痛極,她已處于半暈迷狀態。
“趕緊的,把大樹搬開。”江凌此時倒是出奇的冷靜,跟入畫一人一頭,把壓著他們的那棵樹挪了個地方。兩人都有武功,抬一棵樹倒還不是很吃力。而且讓她們慶幸的是,這棵樹并不大,也就十歲小孩子雙手合抱的樣子,也許那位被壓在下面的男人還有救。
搬開了樹,入畫迅速地摸了一下那青年男子的脈搏,皺眉對江凌道:“脈象很微弱,腹肺傷得很嚴重,估計很難救活。”
而江凌此時從懷里掏出一個瓷瓶,將瓶里的水倒在那女子血肉模糊的腿上,又扶起她的頭,給她灌了兩口。然后一刻也沒耽擱,飛掠到男子身邊,將剩下的水全給他灌了下去。自從知道這濃縮的空間水能救人,她就做了好幾瓶,放在空間里。不過她倒祈禱不必用到這些空間水,誰也不愿意出事不是?卻不想今天也不知中了什么邪,竟然遇上兩起這樣的事情。真希望眼前的這兩人也能像肖子琴一般那么幸運,能健健康康地活下去。
入畫這此天跟著江凌,無論江凌有什么樣的奇怪舉動,她都當成沒看見,從來不會不知輕重地亂打聽,更不會說出來讓別人知道,這讓江凌極為滿意。此時見江凌喂這兩人喝水,她輕呼一聲:“姑娘慢著點,留些水讓他們把這藥給服下。”說完,拿出一個瓷瓶倒出幾粒藥丸。
此時也沒碗和?子,而那藥丸都是蜜練的,極難融于水。實在無法,江凌只得嚼碎了放回瓷瓶里去,慢慢給他們喂下去。救命要緊,哪里還管得了那么多。藥渣雖然會沉底,但能喂進多少是多少。
那女子還好,還知道吞咽;男子卻是深度暈迷,這藥丸便是嚼碎了也還有此大,這樣喂進去,江凌倒怕讓他窒息。
喂完瓷瓶里的水,江凌已是滿頭大汗了,看入畫拿了藥出來給那女子包扎了腿,而對男子卻束手無策,開口道:“入畫,你趕緊下山去,讓村里的人上山抬人。”這被樹砸倒的人,她倒是有些印象,好像是村里的一對年輕夫妻。無論怎樣,總得把他們弄下山去,光靠她跟入畫兩人可不行。再說,這男的被砸中了肺膿,靠背肯定是不行的。最重要的是,她想把入畫支開。
“可姑娘您“”入畫為了難。她的職責就是保護江凌,可現在讓江凌一個人呆在山上,她著實不放心。
“我以前一個人還在這山上溜達呢,沒事。這里沒有什么猛獸。你趕緊去,趕緊回,用不了多久。”
“那好吧。”入畫也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只得站了起來,囑咐一聲:“那姑娘您多加小心。”便往路口飛掠而去,瞬間不見了人影。
江凌用功力探了探,發現入畫確實是下了山了,這才意念一起,把那對夫妻收進空間里去。當初可有把小花放入空間救活的例子。這人也是動物,空間的靈氣應該對他們也司樣有療傷的作用。如果不這樣,江凌很擔心那男子在這醫療條件簡陋的古代,會活不下去。
把兩人收入,她也閃身進了空間。用空間水把男子淋了一遍,再用剛才那個瓷瓶注入些濃縮水,晃了幾下,將剩下的藥與水相合,給他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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