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泰憶,為滿足她想在這里建宅子的愿望,特意費心的設計、又勞民傷財做的這么一個大工程。
江凌站在湖岸,望著浩淼的水波,忽然特別地想念春憶。也不知他現在,到了哪個地方了。
數了數日子,想想他不過是離開了兩三天,歸期遙遙,江凌晃了晃腦袋,對吳管家道:“走罷,看看宅子的情況。”
本來她這宅子建的房屋就不多,再加上木匠日夜趕工,不過是過了一天,許多地方又不一樣了。江凌從懷里掏出自己畫的家俱圖紙,讓吳管家招來木匠頭領,把自己的意圖細細地交待了。木匠頭領領悟力極好,拍著胸脯說絕對沒問題,讓江凌甚是滿意。其實主人們臥室的家俱全都已打造好了,早已上了潦正在散味。但這么多的房間,多打一兩套家俱也沒有關系。
看過宅子,江凌又看了看新開墾出來的田地。這里大概就是個沖積平原,所以土地甚是肥沃,新開墾出來的土地黑黝黝的,倒給了江凌一個大驚喜她開始以為這田地開墾出來,還得養上兩三年才能變成好田呢,卻不想竟然能夠開墾出這樣的肥田來。
此時錢老二留了十人在那邊開壩看水,剩下的全都領了回來開地。雖然這里的土地比較松軟,但江凌看他們一鋤一鋤地挖著地,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看了看場中雖然有六頭牛,但前面一人牽著它走,后面一人扶犁,耕田的速度并不快,效果比人工挖也好不了多少。
“昨兒你一說,錢老二便叫了人來干了,現在開墾了這么一片,已是極為難得的了。”吳管家見江凌皺眉,還以為她不懂農業,不滿意錢老二他們的進度,趕緊解釋了一聲。
江凌擺擺手,沒有說話,眼睛緊緊地盯著最近的那一頭牛,眉頭越皺越緊。
“啊,明白了。”過了好一會兒,她忽然拍手叫了起來,倒把吳管家嚇了一跳。
江凌也顧不上吳管家的想法,指著那牛道:“你們歷來就是這么耕田的嗎?”
是啊。”吳管家有些莫名其妙。
“入畫,去叫錢老二過來。”江凌興奮地道。好家伙,穿越這么久,她前世的知識終于有一點可以派上用場了。不容易啊!
“主家,您叫小人?”錢老二一聽江凌招呼,以最快的迅速跑了過來。
“你們這樣只把繩子套在牛脖子上,是不是覺得這牛特不聽使喚,讓它往東,它偏要往西:讓它向前,它偏要后退?而且力氣小的人根本使喚不動它,時不時地還跑到旁邊啃兩口青草?”
“對啊,主家,您可真說著了。”錢老二見江凌這樣一個大家小姐,卻如此了解用牛的苦楚,理解他們的辛酸,不由得感覺遇上了知音,滿臉的感激涕零。
“我有一妙法,可以讓牛從此之后非常聽話,你讓它往東它絕不往西:往后犁田再也不用一人牽牛一人扶犁了,只需一個人,一邊拉著牛繩一邊扶犁即可。”
吳管家和錢老二看著江凌躊躇滿志地說出這番話,不由得有此呆愣。這話聽起來似乎真不錯,可吳管家走了大半個大唐,也算得見多識廣:錢老二四十來歲的人,極為深通農事。兩人可從不知道還有江凌描敘的這么美妙的事。如果這事真是如此,從此之后耕田豈不是輕松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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