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二哥,我想問一下,咱們這佃農里,哪一家種田種得最好?”江凌擦好臉,將布巾交給上前來的老婦,回頭去問錢老2。
“回姑娘話,種田種得好的有好幾戶,不過要數種得最好的,還得是我大哥。”
“哦。”江凌沉吟了一下,笑道:“你們回去吧。不過我希望往后有什么事,先到這里來,讓他們轉告給我。我能幫你們作主的,自然會為你們作主。我不希望再出現今天這樣的事。”
如果這話換著是比試之前說,江家這幾位佃農可能會不太在意——誰會在意一個十四、五歲小姑娘的話?但這會兒卻不同了。強者為尊,這是人們普遍的心理。一個小姑娘,能練出如此高深的武功,說話做事也這般有氣度,再加上秦憶和李婉等人對她的態度,讓這幾人發現自己這位主家怕是不簡單。想著往后在別家佃農面前再她不用低聲下氣了,他們心里都極亢奮。俱都齊聲應了,告辭而去。
“你不是想收伏那位錢老2嗎?現在將他打敗了,為何就這么放他走了?”李續看錢老2等人出了門,疑惑地問江凌。
李婉白了他一眼:“不放他走難道還想把他收作奴仆啊?”
“我倒是有此意。”江凌笑道,走到廳里端起茶喝了一口,“不過現在就說,為免顯得功利心太強;再者,直接這樣說,要是他拒絕,那太沒面子了,連個緩沖的機會都沒有。過兩天讓吳管家來跟他談。不過不是作奴仆,是雇他或他大哥一家到我那新宅去做些松快地活兒。如果做得好,我就讓他們入籍。”
秦憶點點頭:“這人倒是個人才。把他收伏了,這田莊就盡可以交給他,你也可以不用操那么多心。”
江凌嘆了一口氣。缺人才的,不只是二十一世紀啊如果她手上有可信可用之人,多少賺錢的事做不成?
事情已解決,大家便上車打道回城。回到城里,江凌讓秦府的一個下人到藥店抓了幾付內服的傷藥,給錢老2送去。這一行為又讓李續大為贊嘆了一回——收伏人心,恩威并施最妙。
畢竟今天是一品鮮開業,幾人又到了一品鮮看了一轉,發現雖然這時還未到晚飯時間,但生意仍然爆滿。吳管家卻苦著臉,說很多人沒吃到李大廚的菜有意見。
“江凌,我就想不明白,你請了那位李大廚來,一天就讓他炒那么幾個菜,難道還真是讓他來養老的?這真要怕他累著,讓他帶著兩個徒弟做菜好了,關鍵的幾個地方動動手就可以了嘛,干嘛放著有錢不去賺?”李婉聽了,就只管在旁邊嚷嚷開來。
原料的事,江凌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此時自然也沒法跟李婉解釋原料不夠的事,笑道:“你可知道生意經營里有一種市場饑餓策略?”
“市場饑餓策略?”這個新鮮詞一出,便是連幫秦府打理了許多年生意的吳管家都抬起頭來望著江凌。
“對。打個比方說,有一種食物比較可口。但如果讓你敞開量吃,天天吃,餐餐吃,你自然很快就對他沒了興趣。但如果讓你十天吃一次,而且每次都在你意猶未盡時沒了,你可能就會天天惦著它,想著它,數著手指頭盼著那十天快些過去。這就是饑餓策略。做生意,也是如此。‘物以稀為貴’這句話,說的便是同樣的道理。當一樣東西稀缺的時候,人們都爭相購買;可一旦它泛濫到滿街都是的時候,人們就不稀罕它了。那么就算你求著別人買,別人都不一定理你了。”
“這話說得太對了。道理雖然明白,但要想說得像江姑娘這般清楚明白,便是做了一輩子生意的人,怕也做不到。”吳管家擊掌贊道,“想不到江姑娘詩才出眾,便是做買賣也這般厲害。我這個打理了十幾年生意的人都自愧不如啊。”
江凌臉一紅:“吳管家過譽了。”
吳管家看了看自家少爺,再一次感慨他有福氣,心里暗暗想著要提醒少爺,盡快把這江姑娘娶進門,以免夜長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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