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袁伯和春婆婆忽然對著一個地方行下禮去。
江凌抬起頭來,這才看到一棵高大的玉蘭樹旁,站著的那位穿著灰色粗布短衫,手里拿著一把鋤頭的清瘦矍鑠老人,可不正是陸大人?
“陸大人。”江凌連忙行了個禮,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這位脾氣古怪的陸大人會不會答應她的請求。
“嗯。”陸文遠點點頭,臉上并無笑容。但袁伯和春婆婆卻赫然發現,一向嚴肅甚至稱得上嚴厲的老主人,此時的目光竟然有一絲慈祥。
“你也喜歡種花?”陸文遠開口道。
“是。”江凌看著眼前的地面,規規矩矩地應了一聲。多說多錯,不說不錯。應付過眼前的一關,只要陸大人不反對她的請求,她就達到目的了。除了陸府,她不知哪里還有這么齊全的花木,就算有,在花市要跟趙崢明打交道,在庭院里要跟那些富貴人家打交道。上門去討要,還不知會生出多少難堪來,那實在是她不愿做的事。
“來,過來坐吧。”陸文遠向旁邊走去。
江凌愣了一下,這才看到這園子旁邊還有一個小亭子,亭子里有桌有椅,還有一壺熱騰騰的茶。她連忙抬步,跟了過去。
“坐。”陸文遠坐了下來,看到江凌仍站在旁邊,又叫了一聲。
“是。”江凌倒也不推辭,坐到了他的對面。
早有春婆婆搶先一步走過來,將桌上的茶斟入茶杯中,分遞給兩人。
“你為什么喜歡花木?”陸文遠喝了一口茶,問道。
江凌抬起眼,看著滿目的綠意,微笑道:“我也說不上來。以前只覺花好看,并無感覺。直到前段時間,看到這些綠綠的植物,看著它們發芽、長大、開花,忽然感覺心里很靜。所以就喜歡上了。”
陸文遠點點頭:“這便悟到花木之道了。”
江凌大喜。能得到陸文遠這樣的首肯,花種之事應該不成問題了吧?
果然,陸文遠道:“你想要什么花種,盡管讓老袁給你。”
“多謝陸大人。”江凌站起身來,施了一禮。既然陸大人此時這么好說話,她自然不能放走機會,頓了一下,她又道:“江凌能不能借大人種植方面的書來看看?”
“哦?”陸文遠這下抬起眼來,仔仔細細地看了江凌一眼。江凌在賞花會上的表現,他自然清楚。相必這孩子對于種植也有一定的鉆研。因他與陸夫人沒有子嗣,也沒有旁枝親戚,所以這些年來,不少人花盡心思來討他的歡心。知道他喜歡種植一術,用此方法來接近他的著實不少。這使得他對人不得不提起防犯之心。如果是別人要向他討花木種子,他自然不會這么輕易答應。江凌討要,他不得不給。但如果這孩子真的跟別人一樣,生出了別樣的心思,他便覺得,既然跟夫人孤寂了這么多年,就算再孤寂幾年又有何妨?心術不正的孩子,還不如沒有。
想到這里,他指著不遠處的池塘道:“你說說,荷花與子午蓮,兩者有何不同?”
江凌詫異地轉頭看了看池塘,心里有些不明白。莫不是借幾本書,還要通過考試不成?
她轉向頭來,又施了一禮,道:“江凌正是因為不懂種植之術,才向大人借書的。所以如果答得不對,還請大人見諒。江凌認為,睡蓮與荷花的不同之處,在于睡蓮分株種植,而荷花取種而生,此其一也;其二,從外形看,荷花為挺水植物,無論葉還是花,挺出水面;而睡蓮則是浮葉植物,葉片沒有分岔,葉與花都浮在水面。江凌淺見,還請大人指教。”
(十號是教師節,今天泠水去參加一個表彰會,回來得較晚。回到家剛碼一會兒字,又停電了;站起來準備去網吧,卻來電了;待剛開機,它又停了……悲催的。所以今天的第一更都這么晚才發,抱歉第二更估計要很晚,親們莫等。謝謝小迷shuo打賞的月餅和平安符,謝謝海雁123打賞的月餅和小白兔,謝謝yy738155打賞的月餅,謝謝減肥中的粉紅豬的粉紅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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