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夫人,二位姑娘,請吧,我家夫人在園子里迎接二位。”兩位迎客的婆子笑道。
“林夫人請。”李青荷禮貌地讓了一下。林夫人也不推辭,點了一下頭就走在了前面。
“江夫人現在住在哪兒?”一面走,林夫人看似不經意地問道。
李青荷看了她一眼,笑道:“還住在青山村里。”
林夫人回頭看了看江家三人,又問:“前幾年聽說江夫人過得甚是艱難,今日一看,卻是謬傳了。江夫人與公子、小姐身上的衣服首飾,豈是家境艱難的人所能穿得起的?不知平時做何營生?”
李青荷笑了笑:“不過是胡亂度日罷了,多謝林夫人惦記。”
林夫人點點頭,沒有再問下去。看來江家母女三人的衣服,應是秦府周濟的,否則,何以還跟那些村民住在一處?而且連個下人都沒帶?
見兩人不再說話,迎接江家人的馬婆子湊近李青荷,輕聲稟道:“江夫人,我家夫人說,秦將軍和秦公子都不在家,江公子年紀小,一個人呆在外院怪寂寞的。反正他年紀小,跟您一起到后院去,也好方便照顧。”
“多謝秦夫人想得周到。”對這安排,李青荷倒是很感激,“到時你安排一個小廳,讓他在那兒看書就好。否則諸位夫人倒要怪我不懂禮數。”
“是。”馬婆子應了一聲,心里感慨著江家人懂得規矩。她還記得秦家剛來時那次宴客,那位刺史家的公子,十八、九歲了,硬是要跟著母親進到后園去,絲毫不顧及男女大防。他也是縱容,毫不猶豫地就應了。
因車停的地方是秦府的偏門,這門離后院近,穿過游廊,過了三道拱門,便是秦夫人待客的廳堂。
走到最后一道門前,馬婆子就停了下來,道:“江公子,請您隨老奴往這邊走。”說完又看了江凌一眼,“江姑娘也稍等。”兒子、女兒都停下來了,李青荷自己也停住了腳步。
“江夫人,那我就先行一步了。”林夫人回頭看了江家三口一眼,眼里閃過一絲鄙夷,帶著女兒繼續往前。
見林夫人走遠了,馬婆子才笑道:“江夫人莫怪。我家夫人吩咐,讓江姑娘先把味精拿出來,好讓下人們送到廚房去。到時說的時候,夫人只說是朋友家托賣的,以免那些夫人把江府給看輕了;再說,這樣也方便,客一到,廚房就可以把做好的菜送上去。”
“秦夫人倒是想的周到。”李青荷笑道。
“一共十二瓶。”江凌一下車包袱就被旁邊的一個小丫頭接了去,這時把包袱打開,將里面的小包袱拿出來,交給馬婆子。
馬婆子招來一個丫環,吩咐送到廚房去,這才道:“江夫人盡管放心,老奴送小公子去內書房,必不會渴著他、餓著他。”
李青荷笑了起來:“如此就拜托了。”
江濤不用去聽那些夫人們嘰嘰喳喳評頭論足,很高興地跟著馬婆子走了。
從拱門進去,就是內廳的院子了。李青荷和江凌進去時,林夫人也才到門口,秦夫人迎了出來,正一面往里走一面寒喧。見到李青荷來,忙又回頭幾步,迎了她們進去。
“葛夫人你倒是來得早。”林夫人一看在座的一個婦人,就熱情地笑道。
“不是我來得早,是你來遲了。江夫人住的遠,來得遲是應當。林夫人你為何來這么遲,倒要好好說說。”葛夫人看樣子與林夫人交情很好,互相打趣道。
看來,秦將軍已爭取到葛別駕大人的支持了。江凌看著座在廳里的葛夫人,目光一閃。
“這位是……”葛夫人正要跟李青荷寒喧兩句,猛然間看到江凌,怔了一怔,問道。
秦夫人看到江凌時也是眼睛一亮,不過正待客中,倒不好說什么。此時見問,便笑道:“那日才見著的,江夫人的千金,葛夫人怎么幾日不見倒忘了?”
“……不是,這孩子,變化似乎有些大。”葛夫人笑笑,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看自家侄女。心里隱隱有些不妙的感覺。
(今天去看實習的學生,中午沒回家,所以中午的更新又誤了。傍晚下班又晚,晚上這一更也遲了,著實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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