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轉過頭去,看到馬雷大踏步朝這邊走來。
“釣得幾條魚?”馬雷笑嘻嘻地看了看水桶,待得看到只有一條魚時,嗤笑道:“這滿湖的魚,你就釣了這么一條?”
“一條怎么了?這一條還是剛才那人給我的。我來這釣魚,并不是為了魚,而只是為了釣,釣勝于魚,你知道不?”江凌一看馬雷那付不屑的表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不是吧?你這什么歪理?有誰釣魚不是為了魚而是為了釣?除非姜太公。你釣不上早說呀,咱們公子可是釣魚高手,讓他教你幾招。”
“釣魚高手?或許。釣的也許還是高貴的大魚呢”江凌酸溜溜地嘟噥一句,手上一沉,自制的浮標已經不見了。
“魚,魚。”馬雷見湖上泛起了水花,一只活蹦亂跳的魚被江凌拖了幾下,提了上來,頓時睜大了眼睛。在邊關這么多年,連水都見不著多少,他和秦憶哪里會釣魚,不過是幫自家公子吹噓罷了。
收拾好魚,由馬雷拎著水桶,兩人便往回走。江凌道:“你怎么來了?不是未時才參加宴會嗎?”
“我家夫人讓我送東西來。”
“秦公子一直在陸府?”江凌看著前面,目不斜視地問。
“嗯,世子一直留他在那里陪著。您今天去,就可以見到他了。”
江凌自嘲地笑了一下,沒有作聲。幾天不見,會不會物是人非事事休呢?說不在意,心里卻總忍不住酸溜溜的,這就是傳說中的吃醋?
“凌兒,回來了?快來。”一進院子,李青荷就從房里出來,向江凌招手。
“江夫人,小的先回去了。到未時之前再來接你們。”馬雷道。
“好,勞煩你了。”
江凌洗了手進屋,李青荷迫不及待地將一個錦盒打開,笑道:“你看,這是秦夫人特地送來給你的衣服。”
只見盒子里是一件石榴紅的輕紗襦裙,抹胸、披帛、繡鞋,一應都有;另一個盒子里裝著七、八樣首飾,頭飾、耳環、項鏈,樣樣俱全。
江凌張嘴正想說不要,但想起昨晚李青荷所說的話,把話咽了下去,暗嘆一聲,轉李青荷道:“娘,您呢?秦夫人可有送什么給你?”
“送了我三、四件首飾。”李青荷興致勃勃地把衣裙打開,對著江凌比了比,“這是如今最流行的顏色,配你正好。趕緊去換了給娘看看。”
“好吧。”江凌實在不喜歡跟潮流。她敢肯定,今天宴會上,有百分之六十的人都穿石榴紅,而且都是這款式。現在她也來這么一身,總覺得自己像個傻瓜。不過秦夫人一番好意,李青荷一心要自己女兒漂亮,她要不穿又不行。煩惱
回房換了衣服,江凌一改剛才的不高興,強掩著笑意走了出來。
“寬了還短了”李青荷一看皺了眉,細細查看了一遍,嘆氣道,“寬了可以改窄,但這短了卻改不長,它這根本不留邊。”
“沒事,我覺得前天您給我做的那件綠色襦裙,穿起來要比這件漂亮。”
李青荷端詳了一下江凌,點點頭:“我也這么覺得。不過是想著秦夫人送來的,不穿不好;現在既然不合身,那就穿咱們自己的。反正時辰差不多了,你去換了來。”
“好嘞。”不用當傻瓜,江凌自然巴不得。轉身回房,把另一條裙子換上。這身衣裙是前兩天在家歇著沒事干,她和李青荷兩人鼓搗出來的。雖然在式樣上江凌不愿太過出格,仍是襦裙,但在袖口、衣擺上,都讓李青荷繡上了花:從裙腳向上是一簇疏密得當的蘭花,腰際處更有蝴蝶翻飛。看上去簡單而靈動,清新而雅致。
換上衣服,江凌把梳妝臺擺上,細細地修了眉,又將本領使了出來,給自己化了一個妝;挽了個發髻,挑了四件雅致的首飾戴了。
“凌兒,換好沒?”李青荷等了半天不見江凌出來,過來一看,忽然呆住了……
(今日家中有事,更晚了,抱歉謝謝zhougcy、迷糊小巫、lanyalin、小蕭的粉紅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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