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您想吃盡管摘去。不過大娘,我這菜的味道麻煩您跟大哥二哥他們說說,不要再跟別人說了。否則每家都想嘗一嘗的話,我們自己還真種不過來。”
“行,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王大娘笑道。江凌這樣做,她也能理解。那菜實在太誘人了,吃了一回還想第二回。要是被村里人知道,那可不是摘點菜那么簡單,非得鬧出些矛盾來不可。
“那我走了,大娘。”江凌告辭一聲,從王家出來。見四周沒有,她從空間里調出竹籃,又在路旁摘了一把野菜蓋面上,這才提著去了酒樓。
一進味香居,就看到樓下的大廳里坐滿了人。阿根、小五正給客人上茶。大家似乎得了什么的承諾,倒是不催著上粥,相互鬧哄哄地聊著天。
“云先生,眼看這賞花會就要開了,您老今年可得了什么好花沒有?”靠窗那桌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對他同桌的一個六十多歲穿儒服的老先生問道。
“唉,這花是越來越難找了。”云先生搖搖頭,“年前我倒是得了一株蘭花,不過花一開讓我大失所望,品種一般。要是拿它去參加賞花會,估計連三品園都進不去。”
耳力靈敏的江凌捕捉到這段對話,禁不住停住了腳步,看向那桌凝神細聽。
中年人一聽云先生沒找到好花,神情上不由得得意起來:“嘿嘿,我倒是得了一株好花……”
“小江,你來了怎么不進去?”劉掌柜從廚房出來,看江凌站在柜臺前不動,趕緊跑到她身邊低聲責怪。
劉掌柜這一嚷嚷,江凌便聽不清那中年人說什么了,心里有些著急,看都不看劉掌柜一眼,直接將竹籃往他手里一塞:“給你。”
劉掌柜有些詫異江凌的行為。但一想人家已經不是酒樓的小二了,不拿菜進廚房也沒什么過錯,趕緊自己提著竹籃進了廚房。
大家都坐著,江凌覺得自己老站在這里也不是事兒,見云先生后面那桌只坐著一個穿錦袍的老人,便走到那里問了一聲:“老人家,我能在這里坐坐嗎?”
站在那老人身后的下人瞪了江凌一眼,老人卻開口笑道:“沒關系,坐吧。”
“老爺,要不我去叫掌柜的給您安排一個雅座?”那下人輕聲道。
“不用。”老人擺了擺手。
江凌可沒功夫聽他們說什么,一坐下來就專心聽著云先生他們的談話。
“……只是去年是這花得的頭魁,不知今年大家會不會覺得這花不稀奇了,不給高分。”中年人嘆道。看來,他今年弄到的好花就是變色杜鵑了。
云先生點點頭:“而且你還不能排除別人也弄到了這種花的可能。不過有了這花,進一品園應該是不成問題的。反正周老爺身家豐厚,那一百兩銀子也看不上眼,每年弄花也不過是圖個雅趣。”
周老爺哈哈大笑起來:“說起來,能參加賞花會的,誰會真在乎那一百兩銀子?大家也無非無聊沒事干,圖個樂子。平時伺弄伺弄花,得到好花做上一兩首詩,跟大家一起賞賞花湊湊趣,倒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是極是極”云先生點頭贊同。
“除了那花,周某人還有一大看好就是吃。昨兒聽到一朋友說這味香居粥做得一絕。想到云先生也是個會吃的,所以今兒便請云先生來嘗嘗。”
“多謝周老爺有好吃的還能想著老朽,待老朽下次遇上好吃的,也不會忘記周老爺的。”云先生滿臉笑容地拱手道。
江凌見他們不再說賞花會的事,不禁有些失望地嘆了一口氣,思忖著是不是上前去搭訕搭訕,問一問他們到何處可以買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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