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聞,也不勉強。自己回房換了一套女裝,又把臉洗干凈,這才開始動手收拾東西。
值錢的東西早已被李青荷賣掉了。現在住人的三間房里無非是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柜;衣柜里也不過是幾套衣服。可謂是家徒四壁、一貧如洗,實在沒什么可收拾的。江凌把衣服用包袱包了,把床上的被褥用繩子綁好;再把桌上的茶壺等零碎東西放進竹筐里,然后把廚房的鍋碗瓢盆收攏來,把堆入在角落的柴捆好。四處轉了一圈,就沒發現有什么可收拾的了。
“都收拾好了。”江凌沖著李青荷道,“王家的幾位大哥是酉時下工,現在還有差不多兩個時辰的時間,不如吃過飯再搬家吧,免得到時找東西麻煩。”
“嗯,好。”李青荷見兩個孩子在沒有大人幫忙的情況下,照樣有條不紊地把東西收拾好了,心里極欣慰,便也由得江凌安排,安心地作她的繡活。
時間充裕,江凌也不用江濤幫忙,把他趕回房去看書,自己淘了米架上鍋。等把火燒好了,準備洗菜時,這才發現廚房里除了剛才淘的那些米,什么食物都沒有了。
前天李青荷買了菜,昨天有王大娘拿過來的兩顆白菜,一連吃了幾餐,所以江凌一直沒有想到還有買菜這件事要張羅。這兩天的事比較多,李青荷估計也沒想起這茬。
去買菜?江凌搖搖頭。當家才知柴米貴!前世對錢沒有絲毫概念的江凌,此時無比清楚一文錢對這個家的重要。她瞧瞧院子里剛剛直立起來的小菜秧,又看看飯鍋下燒得正旺的火,決定把空間的菜拔一些出來吃。
走到廚房的門背后,江凌直接進了空間。今天外面是陰天,風有些涼涼的,似乎有下雨的跡象。但空間似乎不受外面季節、氣候變化的影響,永遠是春光明媚的樣子,氣溫恒定,霧氣蒙蒙的天空似乎有一個發光體,照得空間里明晃晃暖洋洋的。
江凌蹲下身子,仔細查看原來所種的菜。只見那些菜比早上看的時候又長大了一些,綠油油的甚是喜人。那幾株長著藤蔓的菜向空中伸出長長的嫩莖,像是要尋求一個有力的支撐來攀附;另一種葉莖上帶了一點紫氣,葉片有些粗糙,葉梗根部長出了一個個小點兒,看樣子像是花苞。這些菜,江凌并不認識,也不知道它們是應該像豆角瓜類一樣吃果實的呢,還是像白菜一樣吃葉梗,或是像土豆一樣吃塊莖。
倒是另外兩種菜,江凌有印象:一種青青的葉子,白白的菜梗,像是白菜的一種;還有一種葉子尖長,莖梗牽得有些長,卻是空心菜。
是摘白菜呢,還是摘空心菜?江凌作了難。
按江凌的想法,那一定是要摘空心菜的。因為白菜已經吃過幾餐了,總得換換口味吧?雖然王大娘給的是大白菜,這空間的是小白菜,但怎么的它們也是白菜不是?
但江凌最終還是沒去摘空心菜。要知道這空心菜才種下兩天啊,按正常的時間,也得種個把月才能采摘吧?這個時候拿出去,一不小心搞出個反季節蔬菜就糟了,到時候還不知要扯多少謊話來應付李青荷的盤問呢。
其實江凌不知道,她這個擔心完全多余。李青荷自己就是一個五谷不分的人,以前都是仆人把菜做好端上來,她只要知道好不好吃就行,哪里需要知道什么菜應該出現在什么季節?這段時間她能把菜做熟能吃,就已是很大的進步了。
因為空間不大,當初每樣菜也就種了幾株。這白菜也才種了兩天時間,雖然長大了幾圈,也不過是像江凌在現代吃的上海青的模樣。七八顆白菜全拔掉,估計也就夠吃一餐。外面院子里還有菜秧,江凌自然不會不舍得,當下把白菜全拔光,閃身出了空間。
往灶里加了一把柴,江凌拿了菜刀把菜根割掉,打了水把菜洗凈切好。看飯鍋出汽了,把鍋蓋打開,把火調小,仔細地看著飯里的水汽蒸發干了,這才用筷子攪了攪,蓋上鍋蓋,把火移到另一個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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