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了一段時間之后,秦桑停下功法,將心神全部寄托在烏木劍上,觀摩那枚殘缺的殺符良久,然后傾盡全力,在上面刻下新的一筆。
“呼!”
終于將這一筆完成,秦桑滿頭大汗,睜開雙眼,長舒了一口氣。他臉上盡是疲憊之色,顯然完成這一筆,對秦桑無論心神還是靈力,都是極大的消耗。
但他眼神中卻充滿興奮,因為他感覺到,銘刻這一筆比之前要輕松,只是受限于修為,所以才會如此艱難。
二十年苦修,從未間斷和云獸廝殺,每一次戰斗,他的心神都沉浸在殺符中,觀想殺符的奧義。直到現在,他已經將第二枚殺符參悟了八成以上,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將殺符完全領悟,在洞府鉆心苦修,提升修為,然后一筆一筆銘刻殺符。
到時,只要體內靈力的量達到突破的要求,足夠支撐將第二枚殺符完整的銘刻在烏木劍上,邁入筑基期中期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現在烏木劍上只有一枚半殺符,修煉速度還不夠快,這個過程可能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但和其他困在瓶頸上的修士相比,秦桑更喜歡現在這種,最少每一次進步都是清晰可見的,不用擔心十幾年甚至幾十年不得寸進。
那種感覺,秦桑在煉氣期領教過,真的能把人逼瘋。
此后,秦桑又呆在洞府苦修了半年,然后再度動身,離開天晶秘境。
天晶秘境附近的云獸分布,他都已經了然于胸,知道怎么在盡量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獵殺足夠多的云獸。
按照熟悉的路線,走了一圈之后,已經過去大半個月時間,秦桑又來到有火元石礦脈的那座山上。
半年多過去,山洞里肯定又積存了一批火元石,秦桑就像割韭菜一樣,一茬一茬的收獲,實屬一個非常穩定的財源。
用了幾天時間,將盤踞在洞口上空的云獸誘殺干凈,秦桑催動云器護體,然后悄無聲息潛入洞府。
這一次采掘火元石,間隔的時間有些長,礦脈中已經有一些云獸徹底化形,秦桑用了兩天時間才將山洞清理干凈,芥子袋裝滿收獲,返回山洞入口時,突然面色一變。
外面天色昏沉,云獸嘶吼,飛沙走石,天象將至!
上空黑壓壓一片,遮天蔽日,不是烏云,而是被天象驚動愈發活躍的云獸,紛紛從山脈深處飛了出來。看這幅情景,天象征兆很可能在昨天就開始,他一直在山洞深處清理云獸,沒能察覺。
絕對不能呆在這里,否則天象襲來,定是死路一條!
秦桑面色微沉,當機立斷取出一個銅鐘狀的云器罩在頭頂,埋頭向山下沖去。但距離太近了,云器也不能完全遮蔽秦桑氣息,立刻便有云獸發現秦桑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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