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現在我們還是要把援子那邊逼入困境以后,再行勸降之事?”鐘繇不由問道。
郭嘉點了點頭,
“沒錯,哪怕是袁紹用以牽制援子的人,也不可能完全忠于袁紹。要不然的話,袁紹肯定是會以這個更忠于他的人作為統帥了。也就是說,只要讓對方真正進入某種困境,再加上援子的帶頭,形勢所迫,再無回天之力,那么整支部隊就會順利的歸降,不會再有任何的意外。”郭嘉說道。
“那么,該如何做呢?”鐘繇問道,既然目標還是招降,那么就應該是只嚇而不傷,把人逼入絕境,又不能真的把人給打殘了,唯獨只有這樣,郭嘉才能賺個大滿盆啊。
“援子的姓格我們都很清楚,這小子挺講義氣的。之前打絳邑,他請了匈奴南單于來幫忙,那么這個人情,援子必然是要還給呼廚泉的。我們先一步說服馬騰,然后跟馬騰聯合好,之后作勢去圍剿平陽的呼廚泉,援子得到消息,必然會立刻跑去救援。援子做事莽撞,又是急救之下,肯定不會有太多警惕,會輕易帶兵渡過汾河。等到他渡河一半,我軍在發兵出擊,我等在前,馬騰等在后,援子首尾難顧,中間又被汾河隔斷,除了舉兵投降以外,他難道還能從河里游走?!”郭嘉笑道。
如此一來,郭嘉就不費吹灰之力,輕松的降服了郭援還有馬騰等人,至于最后的匈奴南單于呼廚泉,如今這個時代的匈奴,根本就不如某些時代那么的強大,壓根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墻頭草,是屬于附屬國的存在。袁紹強大,他們就聽袁紹的,后來曹艸強大了,又聽曹艸的。如此馬騰和郭援先后都投降了,他一個呼廚泉難道還不會投降?呼廚泉作為一個外族人,甚至連剛烈的,連忠義的理由都沒有吧!
于是,負責的西線戰場,就會這樣被郭嘉分分鐘給解決了。不過,這才只是開始而已,重頭戲可是在后面!郭嘉好不容易出來了,好不容易徹底自由了,他可能會放過這么大好的機會嗎!加上郭援這絕對親信的加入,或許馬騰等人還不好掌握,但在這西線,郭嘉就已經徹底擁有絕對的掌控權了。
然后,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郭嘉之前只說郭援那邊,部下的想法可能跟郭援不一樣,不是郭援想投降,下面的人就會跟著投降,如果擅自亂來的話,稍有不慎,甚至可能在投降的時候就被下面的人給殺了。所以,郭嘉才要刻意創造那么一個機會,再來行勸降之事。
既然郭嘉能夠想得到郭援那邊的情況,他怎么可能會想不到自己這邊的問題呢?雖然曹艸不是袁紹,不會像袁紹那般完全信不過自己手下,但對于郭嘉,對于如今的郭嘉,曹艸絕對不會沒有什么防范的。所以,郭嘉想要隨便做一些什么事,也是要慎之又慎,要是他敢直接舉反曹艸的大旗的話,說不定營中哪個部下就會偷偷對他下手的。
當然,郭嘉不可能那么傻,直接就擺明了反曹艸那樣,畢竟他全家上下都還在許都呢。但不反曹艸,又要帶著重兵在外面,不回歸,那該有什么正當理由呢?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肯定是有更加重要的戰局,更加有意義的機會,離不開的時候,才能有說服力是吧。那么,郭嘉又該找什么樣的理由來說服手底下的那些將領們呢?而且,不僅要說服他們,還要對郭嘉自己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