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副主任控制內心的激動,立即用一張“a”上手,然后緊跟著又出了一張小“6”。
在跑得快游戲中,十以下的牌叫小牌,也叫電話號碼;十以上的牌叫大牌,也叫花牌。
龔仲眉頭微微一皺,但他沒有說什么,跟著打出了一張“k”。他手上有一張“a”,方文副主任已出了一張“a”,他現在還不能確定那張“a”在誰的手上。
如果那張“a”在方文副主任手上,那黃軍就沒有出錯牌。不管黃軍出什么牌都差不多,只要不讓方文副主任過小牌就行了。
但如果那張“a”在黃軍手上,那黃軍肯定就出錯牌了,他讓方文副主任以“a”立了一次牌,又走了一張小“6”。
“一張a!”黃軍邊說邊打出了這張龔仲不能肯定在哪家手上的關鍵牌。龔仲大吃一驚,他知道黃軍沒有按常規出牌,沒有用他手上最大的那張“a”,把莊家手上的那張“2”頂下來。
“一張2!”方文副主任開心地說道。然后就是一個長順子,手上只剩下一張牌報聽了。這個長順子龔仲與黃軍二人都打不起,方文副主任接著就把手上的牌全部出完了。
此時,龔仲與黃軍每人只出了二張牌,手上被關了十四張牌。也就是說,他們二人每人要出十四張牌的錢,計每人輸了三十五元錢。
“老黃啊,你剛剛出錯了牌!”龔仲輕輕地對黃軍說道。
“怎么出錯了?”黃軍并沒有意識到他錯在哪里。
“你第一張牌應該用a頂!這是公式牌!”龔仲沒有生氣,提醒黃軍道。
聽龔仲這樣說,黃軍也意識到自己打錯了,說道:“我只有那張a最大,想以這張牌上手出牌喲。”
“你用那張a把那張2頂下來后,自然就會上手的,我會發牌讓你上手。”龔仲還是沒有生氣,只是指點黃軍錯在哪里。
在場三人,只有方文副主任水平最高。但他在牌桌上從不多說話,更不指點黃軍與龔仲。
龔仲與方文副主任不一樣,他的水平雖說只比黃軍好一點點,但在玩牌的過程中,他毫不吝嗇地提醒黃軍。
“我有我的想法,你不能就說我打錯了!”黃軍比較固執,并沒有領會龔仲的真正意思。
方文副主任當然明白龔仲說的是事實,但他不會說什么,更不會指教龔仲與黃軍怎么玩牌。
“這是公式牌嘛!如果老黃你第一張牌出a,方主任那張小6就沒辦法出去,他最多只能報聽!”龔仲是一個直人,見到黃軍還是不明白,他不得不把道理說得更加直白。
“那是的!他怎么知道我的牌這樣順?”見到龔仲這樣說,方文副主任有些不高興了,直接否定這明明白白的事實。
見到方文副主任有些生氣了,龔仲沒有再什么了。他知道如果再說下去,就有可能傷感情了。但事實如何誰是誰非,龔仲相信他們心里應該有一本賬。
方文副主任很會打牌,一打就贏,每年要贏幾萬元,在江南局是很有名的。他以前在業務處室工作,有很多經常在一起玩的牌友。但后來那些牌友,都陸續不與他玩了。
據心理學家分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長。如果他能夠正確的認識自己的特長,并充分發揮自己的特長,那么他肯定能在一定的領域里取得較好成績。
方文副主任說話吞吞吐吐,沒有一點男子漢氣魄。下屬去請示他工作上的事,他一般都會保持沉默,不會給你一個明確的答復。或說得模棱兩可,讓你自己去理解與把握。
但對于打牌,方文副主任卻很有天性,并且特別有靈性。不管是打麻將還是玩撲克,他比很多人都精通,很多人都打他不贏。
龔仲曾對他開玩笑說道:“大家都說情場得意賭場失意,或賭場得意情場失意,但領導你卻是情場與賭場都得意!”
說到方文副主任打牌的事,在江南正氣管理局,還有一個很多人都知道,但大家理解不一的事情。
卻有一天晚上,方文副主任與二位牌友正在牌桌上“戰斗”。只見房間里煙霧彌漫,方文副主任專心玩牌,邊出牌邊用心記牌分析牌,而另外二則邊出牌邊不停反省懊悔。
“這張牌出錯了!唉,我怎么沒有想明白就出了呢!”“要是先出順子我就贏了!”“三帶二是小的,連對是大的,其實分析一下就知道了!”……
棋牌就如人生,商海亦如戰場!官場更是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