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殷搖頭,不想說話。
告訴他,父親會丟臉的。家丑不可外揚,就算對方是許章熙,殷殷也不想說。
許章熙幫她把床的高度調好。
“你剛剛是不是在說你繼母?”
殷殷的眼珠子轉了轉,感到不可思議,“三哥你會讀心術?”
許章熙弓腰吻了吻她的頭發,“你的心思,我還用讀嗎?”
殷殷合上雙眼,感覺到溫暖和關懷。
“屬于你的東西,三哥會幫你要回來,放心吧。”
二人手握著手,殷殷點了點頭,眼角有晶瑩的淚滑落枕邊。
三點多,住院部靜得落針可聞。
殷殷睡得安穩,在一旁輾轉的許章熙則全無睡意。他躺在殷殷隔壁的小床上閉目養神,一雙長腿蜷曲著,人是越來越精神。那天晚上,許章熙陪著殷殷在病房里呆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殷殷睡醒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九點了。病房里擺著一個花瓶,瓶子里插著一束嬌艷欲滴的黃玫瑰,淡淡的芬芳在晨光里慢慢發酵。
天色大亮,天氣晴好。
新的一天好像和昨日一樣,又好像完全不同。
醫生查體,護士換藥,護工幫忙洗漱,黎阿姨來送飯。他們都盡量表現出堅強樂觀的態度,好像在告訴殷殷明天會更好一樣。他們什么安慰、鼓勵的話都沒說,只是用行動關愛她。
而殷殷本人,似乎也還好。
要她做什么她都很配合,只是還是不怎么說話,常常露出羞澀、感激的笑容。
大家都很愛看她笑。
她笑,大家也跟著笑。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