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章熙無話可說。
算是同意了,他確實是心甘情愿的,沒有誰可以逼迫他不愿意做的事。
主治又回頭朝殷殷說:“小妹妹,止痛藥明天就給你減量了,好好養傷,別使勁折騰你哥哥。”
殷殷只是笑笑。
說罷,主治和許章熙往門外走去。
“你還抽煙?”主治問許章熙。
“你抽煙抽得兇,每年都應該去做一下ct平掃,自己應該愛惜自己身體,不要覺得自己還年輕就使勁糟蹋自己。”
許章熙被醫生嚴肅地關愛了,還未應承,殷殷的主治補充說:“其實像你,根本就不應該抽煙。”
許章熙狡辯:“我戒過煙,戒不掉,現在已經好了很多了。”
醫生擺擺手兀自走了。
許章熙隨后去外面接剛才那個掛掉的電話。
回撥過去,一個醇厚的男聲響起:“章熙,你干嘛呢?剛才掛我電話,不方便啊?”
“對,我在醫院里……”
“噢……她好不好?我后天回家,到時候上醫院探望一下吧。”
“別了……她現在這樣你恐怕不樂意看,等過段時間她恢復了我帶她去看你。”
電話那頭的人沉吟了一會兒,說:“也好,去看她的事先不說,先說救她的事情吧。我都知道了,媽媽說你要給人家4.7個億。”
許章熙不語。
“章熙,這事你真就這么打算的?沒有回旋余地了嗎?”
“你跟我交個底,要是氣不過,哥有的是法子治他,到時候他得來求你。”
許章熙默默聽著沒有出聲,有些事情到他這里結束就夠了,任由它蔓延和擴散是更深的罪孽。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