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瞧了一眼那術前通知書,簽名的字跡大氣端正,只是筆劃明顯歪了,而關系一欄填的是:兄妹。
確認無誤,醫生說:“去交錢吧。”
姜潮立刻轉身去掛號處。
許章熙叫住他:“等等,殷正夫死了,你小心點。”
姜潮一愣,說不出話來。
經過長達四個小時的搶救,殷殷大難不死,只是她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前塵往事,一筆勾銷。
術后,殷殷在醫院的icu里醒來,知道這是醫院,至于為什么自己會躺在醫院里,她一點頭緒都沒有。
護士來換藥,她滿腦子疑惑,想問問自己怎么了,但戴著面罩輸氧,麻醉藥的藥效還沒過去,很快又睡著了。
危險期還沒過,她在icu躺了好幾天。
術后第六天,殷殷轉到普通病房。
查體的醫生問話,發現了異常,主治醫生馬上把病人家屬找來了解這方面的病史。
日夜守在醫院的姜潮被醫生的問題搞懵了,啞巴,沒聽說過啊?
病房外,姜潮低頭給許章熙打電話。
“三哥……”
許章熙坐在車里,手指照舊夾著一支煙,想到這幾晚在醫院隔著玻璃看到的景象,心里不知不覺柔軟了許多。
男人無比溫柔地問了句:“還好吧?”
“現在危險期過去了,剛給轉到普通病房,不過……”
他嘆了口氣,許章熙捕捉到了。
“怎么了?”
“那什么,三哥,她以前會說話嗎?”
“會啊。”
許章熙失笑,這是準備告訴他她啞巴了的意思嗎?
“三哥,她、她成了個小啞巴啊……”
許章熙掛掉電話。
法拉利嗖地一聲沖出地下停車場,直奔殷家。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