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木爾面色發愁,現在他提到乾人就忍不住罵娘。
“難不成我們的軍中有他們的探子?怎么我們走到哪?他們都知道似的?”索木爾咬牙說道。
跟著來的幾個千夫長更是苦惱無比,一開始他們只當這支乾人騎兵不自量力,居然敢深入草原腹地。
可在和虎賁軍交鋒了幾次后,他們越來越害怕。
他們根本就不敢想象,這支乾人騎兵竟然能在草原撐這么久。
索木爾一直以為這支騎兵是被他們追的走投無路,只能往草原的方向逃,可目前看來,他們更像是有意為之。
“休屠王已經調了拱衛王庭的炎龍騎兵,這次誓要剿滅他們,要是讓他們走出草原,將會大。大削弱我們的士氣!”索木爾冷聲說道。
他們跟在林軒的后面追擊,一路上看到數十個被屠戮的部落,無數尸骸暴露在草地上,無人掩埋,被狼群啃噬的只剩白骨。
這景象和他們劫掠大乾的景象何其相似!
索木爾看著曝尸荒野的牧民,心底悲憤萬分。
他很清楚,這支乾人騎兵是以其人之道還自其人之身,用他們戎狄的方法對付他們。
沒有糧食就劫掠草原部落,然后只帶上幾日的糧草,其余全部燒光,不給后面追擊的戎狄大軍留一斤糧食。
索木爾仰天長嘆,草原本就大旱,這些糧食可是牧民保命的。
為了攻打隴州,他們已經耗盡了糧食,部落剩余的糧食,只能保證餓不死。
就這都被林軒燒的一干二凈。
林軒率著虎賁軍四處突圍,這幾日他們燒了七八個城邑,屠戮了數十個部落,休屠王和頭曼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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