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義面露悲戚:“河州水患這么嚴重,朕能不來嗎?”
林軒才不信葉君義的鬼話,后宮妃子的床不比災區舒服?你臉賑.災官員都管不住,來這里不添亂嗎?
兩人一邊說,一邊往回走。太子和三皇子面面相覷的跟在后面,都不敢插話。
他們怕圣上問起賑.災的事情。
林軒住的地方就是秋源鎮外面的小山坡上,自上而下,能眺望整個災區。
秋源鎮的災民已經不能稱之為災民了,這里宛如一個小城鎮,百姓各司其職,兢兢業業,根本就不像是逃荒來的。
林軒舉目四望,突然眉頭一皺:“這不對勁啊。”
“秋源鎮的災民好像多了不少啊。”
林軒去蜀州的時候,他這邊的災民只要十幾萬人,現在至少有三十萬,太多了。
聽著林軒的話,三皇子和太子臉色難堪。
葉君義瞥了一眼兩個兒子,語氣帶怒的說道:“還能是因為什么,當然虎跳關那邊跑過來的災民。”
“這就怪了,都說我殘暴不仁,驅使災民如牛馬,為何災民都愿意到我這邊來?不愿意去兩位皇子的寬仁之地?”林軒別有深意的問道。
太子和三皇子頓時被問住了,是啊,為什么?
他們理不清原因,他們同樣是兢兢業業,一點糧食都不克扣災民,為什么人都跑這邊來了?
反觀林軒這邊,災民每天都要干冗重的活,還有殘暴的連坐法,為何災民就愿意來?
葉宸眼皮子猛的跳了幾下,還是表現出一副禮賢下士的態度。
“望林侯賜教。“
”不教。”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