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可能和天斗?這樣會引來上天的懲罰的。”一個災民大聲說道。
“是啊,人和天斗,上天怎么可能容忍,我聽說河東地區已經出現了病疫,死了幾百人,這都是林侯的錯。”一個災民小聲的和幾個災民說道。
“河東距離咱這幾百里,和林侯有什么關系,你莫要妖惑眾。”一個理智的災民說道。
“對,水患之后有大疫,純屬正常。”
老梁聽了災民議論的話后,心底意識到一絲危險,這種傳不出事很快就會過去,可若是出事了,那他們就會牽強附會,把問題推到林侯的身上。
萬一這個時候下一場暴雨,災民更會對這種傳謠深信不疑。
河道一連挖了十余日,大水絲毫沒有退下的跡象,許多人漸漸的開始氣餒。
“已經挖了這么多日了,水一點消退的跡象都沒有,我看林侯就是胡鬧。我聽說他是平西侯府的公子哥,哪懂得賑.災?他就是在消遣我們。”一個中年人沮喪的說道。
“地淹成這個樣子,就算水退了,一時半會也種不了地,還不如到太子那邊去,那邊不用干活,躺著就有粥喝。”一個災民說道。
這些動搖民心的災民,有真的看不到希望抱怨的,但更多是太子安排的。
清晨到傍晚,河道兩側挖的土越來越多,幾萬人在林軒的組織下,井然有序,雖然嘴里抱怨,可手里的活卻從未停下過。
干完活,沒人喝上稠稠的米粥,為了改善伙食,林軒特意命人千里迢迢運來了蔬菜。
蔬菜是曬干的,大.大減輕重量的同時,也能防止蔬菜腐爛。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