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準的謀士皇甫德紹面色陰冷:“林軒這是大逆不道。”
葉準有些不解:“他狂是狂了點,但也不至于大逆不道吧?”
皇甫德紹說道:“太子殿下,天是什么?”
葉準聽著皇甫德紹的話,搖了搖頭。
“天是你爺爺。”皇甫德紹說道。
“大膽!”葉準勃然大怒。
“太子殿下,息怒!”皇甫德紹急慌解釋道:“皇帝是天子,你是皇帝的兒子,自然是天的孫子。唐天要和天斗,豈不是要和你爺爺斗?”
葉準聽著皇甫德紹的話,不由的點了點頭,的確是這么一個道理。
皇甫德紹緊接著說道:“君權天授,皇帝的權利是天授予的,唐天要和天斗,豈不是在動搖天的權威,若是天的權威被撼動了,那君權......”
葉準嘶的一聲,吸了一口冷氣。
林軒要和天斗,實則是在動搖君權的地位,實在動搖王侯將相的合法性。
......
國子監的學子陸續趕到河州,他們先是看了一下太子和三皇子的賑.災場地,然后滿意的點頭。井然有序,每日災民都能喝兩碗粥,和傳統的賑.災方法一樣。
當他們來到林軒賑.災的地方后,他們立刻傻眼了。
這里和太子還有三皇子賑.災的方法截然不同。
災民忙碌不堪,有開墾土地的,也有搭建房屋的。無論男女老幼,沒有一個閑著的。
一些災民一邊干活,一邊嘴里喊著人定勝天。
“你剛才說什么?”一個雙眼奇大的男子,鼻孔噴氣的說道。
“人定勝天!咋了。”干活的老農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