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下次再進來,一定要先敲敲門才行,怪不得剛才催促自己待著蘭花去睡覺,原來人家小兩口著急了:那個我沒事,就是告訴你們早點睡,別鬧太晚。
劉桂香轉身離去的時候,嘴角已經抑制不住的微微上揚。
媽我們沒鬧,是這被子......
不等王小麥把話說完,劉桂香已經一只腳踏出了屋外。
房門關上,王小麥和霍南川這才回過神來此刻的姿勢到底有多曖昧。
王小麥尷尬不已,立刻頂開沉重的被子站了起來:屋......屋里有些太熱了,我還不困,出去走一走就回來。
她也不等霍南川應答,紅著臉就離開了家里。
霍南川深吸了一口氣,什么都沒說,默默拿上被褥去打地鋪了。
他的心情很復雜,覺得王小麥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不能完全信任。
可只要和她有身體接觸,就會忍不住胡思亂想。
甚至腦海中不由自主響起了吳長貴媳婦說的那句話:人家胸口根本就沒有痣。
怎么說霍南川也是個正常男人,會有這樣的反應完全正常。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閉上眼睛什么都不想。
與此同時,王小麥走著走著就來到了河邊,徐徐的微風吹在臉上,將她的尷尬和羞澀吹散。
在深山中的村子里,根本沒有任何污染,河水清澈見底,許多婦女都會選擇在晚上的時候來這里洗澡,清潔身體又可以解暑。
有潔癖的王小麥這才想起來,自從穿越到這里來之后,好像就沒有洗過澡。
不是她不想洗,實在是因為事情太多了,根本無暇去想洗澡的事。
在家里的話,霍南川又在,根本不方便。
縱然沒有在這樣的河里面洗過,但她還是想要試一試。
光腳伸入河水里,河水沒過了腰便見底了,清涼的觸感瞬間讓他渾身舒暢,四下看了看,確定沒有人才脫了衣服下去洗。
空間內有各種洗護用品,渾身的黏膩很快就被沖刷干凈,不知道是不是王小麥的錯覺,她總覺得當下這個年代的月光,要比二十一世紀亮很多,洗護用品上面的小字借著月光都完全看得清。
這要是有人現在經過這里,可就真的被看光光了,怪不得方志文能在晚上看清楚人家趙寡婦胸前的黑痣。
想到這里,王小麥不敢在磨蹭。
沒穿來之前,在家里洗澡動輒就洗上一個小時。
為了不被人看到,她也只能草草了事。
穿好了衣服走上來,忽然,聽到不遠處貌似有人在說話。
她下意識的想要大喊是誰,好在忍了下來。
不管說話的人是誰,聽到她喊出聲肯定會立刻跑開。
隨手撿起一塊石頭,王小麥緩緩向著聲音的來源不斷靠近。
不對。
這聲音怎么這么像方志文的
他膽子這么大才放過他一碼,又來故技重施
要真的是他,王小麥才不管什么村子的榮譽,肯定讓方志文付出慘重的代價。
等等!
怎么還有一個女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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