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也怪我們打的太心急了,直接擊潰東海軍,讓倭賊感受到危險,沒有把他們引上岸岸。”荊平安一臉惋惜的說道。
“這怪不了我們,沒有想到東海軍竟然如此的不禁打。”黑山苦笑一聲說道。
正說話之間,忽然就見遠處一隊人馬接近,荊平安看了過去,來人是張義康。
“國公爺,還是讓靜海侯跑了。”張義康一臉懊惱,下馬躬身行禮請罪的說道。
“算了,跑就跑了吧,反正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等到我們打到通州府,我就不相信他能逃離通州府。”荊平安不在意說道。
就在這時,五軍營主將朱思宇帶兵到達了天湖縣。
看到朱思宇等人,荊平安驅馬上前。
等到雙方接近的時候,朱思宇率先下馬,其他人跟著下馬,沖著荊平安躬身行禮道:”見過鎮國公。”
荊平安點點頭:“辛苦了各位。”
“國公爺,我等慚愧。”
“本來還以為可以幫一點忙,沒想到我們趕到天湖縣,你們已經占領天湖縣,結束了戰斗。”朱思宇連忙說道。
“我們也是湊巧,天湖縣的東海軍根本就沒有進行防御,我們才有機會快速占領天湖縣。”荊平安擺擺手道。
朱思宇連忙說道:“國公爺,太謙虛了,這仗打的讓我們佩服。”
“十萬叛軍,被國公爺兩日之間大破。”
“都是大家同心協力。”荊平安點頭道。
朱思宇一臉鄭重之色沖著荊平安一禮道:“朱思宇再次恭賀國公爺。”
眾人也佩服的看著荊平安,這一戰是那么的順利,干凈利落,短短兩日之內便大敗十余萬大軍,這是何等的戰功,朝廷必然會大肆封賞,他們也會得到封賞。
荊平安看向眾人,一臉鄭重說道:“各位,雖然我們取得了大捷,但如今說大獲全勝,這些尚且為時過早。”
“要知道靖海侯以及其手下一干心腹已經逃回海安府。”
“通州府不少軍隊,他背后還有不少人支持,難保不會卷土重來。”
聽得荊平安這么說,朱思宇等人也是神色一凜。
他們自然知道荊平安所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靖海侯叛軍最大的威脅就是靖海侯這個人,只要靖海侯一天沒有抓到,他就會出來搞事情。
所以說只要沒有將靖海侯以及其一干手下抓住,那么靖海侯叛亂便不算徹底平定。
朱思宇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國公爺,藍國公,已經率領另外一支軍隊,沿河而下,打算在通州府之前截住靖海侯。
“到時候我們雙面夾擊,希望一切順利,可以抓住靖海侯。”
“你隨時和藍國公保持聯系。”荊平安點點頭。
靖海侯在護衛保護之下,向海安府一路狂奔。
靖海侯此刻正面色陰沉,口中不停的咒罵。
自然罵的是荊平安,在靖海侯看來,他之所以落到如今這般的田地,完全是因為荊平安的原故。
這次如果不是荊平安,他說不定就已經拿下君山府,現在已經在君山府里慶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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