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亮笑得很釋然,“我跟紫萱決定了,一輩子單身。
等我的爸媽老了,我會過繼到她名下,給她養老送終。
可以的話,我們打算一起去當無國界醫生。”
所以他才那么努力學醫,練手術。
“像這樣能在手術臺上挽救自已心愛的人,也是一種成就,不是嗎?”
章亮儼然將自已的一生都給了祝紫萱。
不靠近不結合,選擇了只守護她。
“你這樣,她會同意嗎?
她應該會想要跟你有一場婚禮吧。”
閔敏以同樣的心理去想,都覺得很憂傷。
章亮卻是搖頭失笑。
“誰說女生就一定要結婚生子,組成家庭才幸福的。
說實話,我們要是不遇見彼此,一輩子在自已的專業領域做貢獻,就是最大的成就感。
她現在在實驗室里時間比我都長,十天半月都未必能想起我。”
閔敏一點沒覺得他在撒謊。
這兩天進進出出,偶爾能碰到祝紫萱。
對方雖然忙忙碌碌,來去匆匆,卻健步如飛,臉上充滿了昂揚的希望。
本身就是很優秀的女性。
那時只是受打擊太重,一時一蹶不振。
如今愛人的靈魂還在,她也就再次振翅高飛了。
“真好。
看你們幸福,我也替你們開心。”
閔敏送出了真誠的祝福。
這對戀人是她的愛情啟蒙,也時常讓她感觸良多。
“也祝你幸福。
喝喜酒的時候別忘了送請柬給我們。”
章亮也展露出笑容,眼角眉梢越發有了當初侯文淵的溫潤模樣。
手術在葉輕加持下,毫無意外。
裴溪各項體征穩定后,閔敏也一邊在病房照顧他,一邊兼顧起案件分析的工作。
葉輕偶爾會送解剖的樣本過來化驗。
“又是地下室的動物尸骸嗎?”
閔敏接過一個證物袋,是一只死去多時風干的貓。
牙齒都被拔光了。
“都是同樣的作案手法,看起來下鉗子的部位也是一樣的著力點,應該也是同一個人干的。”
閔敏觀察了一會兒,搖頭道:“死亡時間超過了兩周,就算有兇手dna也提取不出來了。
輕輕,兇手不是已經認罪了嗎?
楊隊長都要結案了,你還要繼續查嗎?”
她都不知道葉輕為什么那么堅持。
而葉輕也解釋不了。
她上前一步,指著貓脖子上的一個指印道:“這個能提取出來嗎?”
閔敏這才注意到那個地方,仔細看了看,“用藥水顯形應該可以。”
半小時后,指紋被成功提取出來。
“不過只有半個。”
閔敏把東西交給她。
“嗯,夠了。”
葉輕接過去,第一時間趕到警局作比對。
結果跟嫌犯確實不是一個人。
“指紋是貓尸體風干后印上去的,證明地下室有其他人去過。
有另外的人接觸過這些尸體。”
葉輕想以此重新進行調查。
但楊斌卻嘆了口氣。
“剛剛上頭下了命令,明早就要把人轉移走了。
葉輕,就算證明現場有其他人,也不能說明那個人是主謀。
受害者家屬也一直強烈要求。
我們這邊不得不結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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