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澤施禮應下:“諾。”
太常寺卿一頭冷汗,只覺攤上了大麻煩,待退出大殿,風雨迎面撲來,更覺通體生寒。
太史令趕忙為上峰撐傘。
“四日后,那小巫要被問罪,本官也難逃罪責……”太常寺卿深深嘆氣,他原是為了陛下的龍體,特意提前催促那些三年一批的巫者入京,可誰知好心辦了禍事,那不要命的小巫竟給他捅了這樣大的簍子。
若非那小巫假借的是太祖皇帝的名號,只怕等不了四日,今日就要掉腦袋了!
太祖皇帝,那是陛下親爹啊。
陛下縱然再不相信,卻還要顧及人,總要等四日后那預落空再降罰,才不會被人詬病非議。
太史令想寬慰上峰,只能試著小聲道:“有無可能此巫果真被太祖降身了?”
太常寺卿扭臉看他:“你是說果真要有大喪了?”
太史令趕忙惶恐改口:“豈敢……”
“她就敢!”太常寺卿忿忿道:“真是不怕死,敢妄什么大喪。這是擺明了被人丟來送命的,一顆棋,死棋。”
來日繡衣衛審起來,還不知要牽扯到什么人……妖惑眾,說是供出幕后主使,卻很有可能只是栽贓,真真假假,誰也弄不清,這樣的手段見多了。
斗且斗吧,死就死吧,怎偏偏要死他太常寺門口!
太常寺卿只覺晦氣得要命,實是一場無妄之災。
緊跟著離開的太子劉承渾渾噩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