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偷過,所以認得。
“不是偷。”少微邊走近邊糾正:“我又跳那儺舞又要清掃神臺,忙累了整整一日,她們還不許我吃東西,我自取些來怎么不是合情合理。”
家奴只好沉默點頭。
墨貍吃餅,幾只鵝黃色的雞崽跑來啄他腳下的碎渣。
少微和家奴說起近日打探到的各路消息,家奴說到祝執被革職后在家中養傷,令人四處求醫。
少微對他沒能死在回京途中這件事很覺耿耿于懷,此刻問:“他如今斷了一臂,又沒了繡衣衛首領這重身份護體,好殺一些了嗎?”
家奴道:“我去探過了,他府中戒備比從前還要森嚴,似乎很怕鬼來敲門。雖說你我合力也能夠殺進去,卻必然不能干凈脫身。殺祝執不是最終目的,赤陽才是真正要去對付的難題,若為了殺祝執就此暴露,你在這長安城還沒扎穩的根基便要功虧一簣,接下來行事就更加難如登天了。我知道你心中焦急,卻也不能太急了。”
“我知道。”少微蹲在墨貍身旁,皺眉思索著道:“自是不能堂而皇之強行殺去,待我想個迂回些的高明計策,必要將他趁早除掉。”
她用詞向來有一種古怪的無雕飾感,但又分外精準,家奴點頭:“嗯,懂得迂回就很高明了。”
墨貍吃完餅繼續去刨土。
家奴又說了些與赤陽有關的消息,零零散散什么都有,包括赤陽近來在指點仙臺宮中那些“天機”少年修習觀星法。
不管有用無用,少微皆將這些消息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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