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望被堵著嘴半天沒喝一口水,又干吞了一顆藥丸,噎得直翻白眼,想要摳出來,雙手被捆著動彈不得,頂著噎出來的兩眼淚花質問祁讓:“你干什么,你給我吃了什么?”
“毒藥。”祁讓慢悠悠道,“這是我剛從黑市買來的,解藥只有一粒,被我藏在了宮外一個秘密的地方,你別跟我耍花招,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你......”祁望震驚地看著他,“你想干什么,我是你親哥,你為什么要害我?”
“是你敬愛的母后先害我的。”祁讓說,“她讓人在父皇賞賜我的燕窩里下了毒,你想活命的話,就回去找她要解藥,你把解藥給我,我才能把你的解藥給你,否則咱哥倆就同歸于盡。”
祁望瞪大眼睛表示不信:“你胡說,母后怎么可能給你下毒,這對她有什么好處?”
“有什么好處,你回去問她,反正拿不到解藥咱倆一起死。”祁讓抓起匕首割開了他手腳上的繩子,“你只有三天時間,三天后要是拿不到解藥,你就會腸穿肚爛,七竅流血而死。”
祁望臉色煞白,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只惡鬼:“你,你,你......”
“少廢話,趕緊走,再不走我現在就結果了你,頂替你的身份住進你的宮殿,將來再頂替你的身份坐上皇位。”
“......”
祁望閉了嘴,下床就走。
“等一下。”祁讓突然又叫住他,“剛剛在宮外借你的名頭行俠仗義了一回,把你的玉牌給了戶部尚書家的惡仆,尚書大人明日若還你腰牌,你替我警告他,讓他好好的給他兒子辦喪事,別的事情一筆勾銷,不許再提。”
祁望深深看了他一眼,感覺他半日不見,活像變了個人,周身散發出來的那種陌生又強悍的氣息,根本不是他一個不受寵的皇子該有的。
孫良在一旁也看得目瞪口呆,打死也想不到,自家殿下竟敢公然對三皇子下毒。
等到祁望走后,他提心吊膽地問祁讓:“殿下,您給三殿下服的什么毒呀?”
“十全大補丸,一位夫人送給我補身子的。”祁讓幽幽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