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放心吧!”徐清盞往前湊了湊,小聲道,“太后一黨聯合瓦剌人謀反之事,長安回京后,在南書房被皇上召見時就告訴了皇上,我們從那時就已經在暗中部署了,現在只是收網而已!”
晚余暗吃一驚,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長安是怎么知道太后和瓦剌人聯手的?”
徐清盞向門口看了看,聲音壓得更低:“是烏蘭雅公主告訴他的。”
“你說什么?”晚余越發覺得不可思議,“烏蘭雅公主為什么要告訴長安,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別急,先喝點水,聽我慢慢和你說。”
徐清盞扶她半坐起來,往她身后墊了個靠枕,倒了溫水來喂給她喝。
晚余就著他的手喝了大半杯,嗓子眼的干澀才有所緩解,迫不及待道:“你快說。”
徐清盞放下茶盞,拿帕子幫她擦了擦唇角,這才與她輕聲低語:
“烏蘭雅公主并不是瓦剌可汗最疼愛的女兒,相反,因為她生母是被擄的邊境漢女,她們母女在瓦剌王庭過得十分艱難。
那個鐵騎王拓跋戰,是公主的心上人,瓦剌戰敗之后,他卻向瓦剌可汗提議,把公主送來天朝和親。
公主恨他絕情,就把他們的陰謀告訴了長安,條件是讓長安替她殺了負心漢。”
晚余震驚不已,好半晌都不能回神。
原來當日在大殿上,烏蘭雅公主那樣態度強硬地拒絕賜婚,是早已和長安達成協議。
而祁讓那樣的逼迫長安,就是為了做給太后看,好讓太后覺得自己有機可乘。.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