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余感覺到摟在腰間的手臂驀地收緊,幽幽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還能跑到哪里去?”
“那你去城里干什么?”祁讓語氣嚴肅,絲毫沒有放松警惕。
晚余說:“大家都在為時疫奔忙,就我一個人閑著,像個吃閑飯的。”
祁讓低笑出聲:“朕又沒嫌棄你,難道朕坐擁天下,還養不起你嗎?”
“皇上當然養得起,但我想出去走走。”晚余說,“以前為了逃跑,都沒有好好欣賞沿途的風土人情,如今不用跑了,倒可以安安生生地逛一逛,我也想看看你們是如何應對時疫的。”
“只是這樣嗎?”祁讓仍是不肯相信。
“皇上不放心,那就算了。”晚余也不強求,又沒了聲息。
祁讓攬在她腰間的手向上,握住一只顫顫的柔軟,逗弄了片刻,松口道:“那你轉過來,抱著朕,朕就答應你。”
晚余遲疑了一下,翻過身,與他呼吸相聞。
祁讓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臂放在自己腰上,示意她抱著。
晚余就默默摟住他的腰,不再像先前那樣抵觸。
祁讓的心就又軟下來,抱著她輕嘆道:“跟朕回宮吧,別折騰了,好嗎?”
“好。”晚余的臉貼在他頸窩處,低低應了一聲。
祁讓的手掌在她光滑的后背摩挲,摸到她瘦伶伶的蝴蝶翅膀一樣的肩胛骨:“寺院不能吃葷腥,明日朕帶你去城里吃肉,給你好好補一補。”
晚余微微抬頭看了他一眼,心說他都在寺院干這種事了,葷腥對他來說算什么?
祁讓像是聽到了她的心聲,厚著臉皮道:“朕只為你破戒,別的還是要守的。”
“......”晚余無語,默默閉上眼睛。
祁讓也沒再說話,過了一會兒,發出均勻深沉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