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主好心邀請江美人得空來鐘粹宮做客,江美人非但不領情,還推了我家小主一把,這都奴婢親眼瞧見的,皇上一定要為我家小主做主呀!”
“你胡說!”
紫蘇被捆住雙手,掙扎著想往那邊去,被兩個嬤嬤按著動彈不得,只能大聲叫喊:“皇上,我家小主當時已經要走了,是馮貴人故意去拉她,抱著她往地上摔的!
皇上,我家小主是冤枉的,皇上不要聽她胡說。”
“奴婢沒有胡說!”
那宮女爭辯道:“當時不止奴婢一個人在,賢妃娘娘身邊的宮女也在,我們都是親眼看見的。
紫蘇是江美人的人,自然要替江美人開脫,皇上若不信,可以把當時在場的都叫過來挨個審問。”
“是啊皇上,奴婢們都看見了,明明就是江美人推了馮貴人。”又一個宮女哭著跑過來作證。
祁讓陰沉著臉,對她們的話置若罔聞,邁步下了臺階,殺氣騰騰地往晚余跟前走去。
宮女們停止了哭訴,賢妃也捂著心口從地上爬起來。
院子里其他妃嬪都下意識向后退開,眼睛一眨不眨地追隨著祁讓的腳步,等著看他會如何對待江晚余。
祁讓走到晚余面前停下,衣袂帶起一陣冷風,居高臨下地盯著她沒有血色的小臉,沉聲道:“跟朕說實話,是不是你干的?”
晚余在院子里跪了這么久,身子早已凍透,膝蓋處一陣陣刺骨的疼痛。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她坦然迎上祁讓的目光,語氣平靜道:“不是我,我沒推她,是她推的我,我也摔倒了,我的頭都磕破了。”
她轉過頭,給祁讓看她的后腦勺。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