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嬪妾不知，請皇上賜教。”晚余走到他兩步遠的地方跪下。

他近來越發的喜怒無常，陰晴不定，她實在猜不透他此時在想什么。

祁讓哼了一聲：“那你先說說，你晚膳時來求見朕所為何事？”

晚余心頭一跳，正要開口，祁讓又道：“你最好想好了再說，有些話，朕未必喜歡聽。”

晚余聞，又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說呀，怎么不說了？”祁讓問。

晚余實話實說：“嬪妾要說的大約都是皇上不喜歡聽的。”

祁讓冷笑：“原來你心里什么都明白，那你為什么就不能說些朕喜歡聽的？”

晚余低垂著眉眼，語氣平靜：“皇上不喜歡的是嬪妾這個人，所以嬪妾說什么皇上都不會喜歡。”

“......”

祁讓攥了攥手指，拇指壓在食指上，發出咔吧一聲輕響，咬牙恨恨道：

“你說得對，朕就是不喜歡你，朕看到你就來氣，朕從來沒有這樣厭惡過一個人，朕恨不得把你全身的骨頭一寸一寸敲碎，看你還怎么在朕面前硬著脖子說話！”

晚余聽他一字一句說得咬牙切齒，知道他又到了爆發的邊緣。

她不想激怒他，怕事情又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她是為了徐清盞而來，她要忍耐。

“嬪妾錯了，請皇上息怒。”她溫順地向他認錯。

她竟然肯認錯，祁讓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面露譏諷道：“你錯哪兒了？”

“錯在不該惹皇上生氣。”晚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