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聲,向后退開,狹長鳳眸如同結了冰霜,寒意徹骨。
恰好這時,胡盡忠在外面稟道:“萬歲爺,康嬪來接江采女了。”
“讓她等著。”祁讓瞬間恢復了帝王的沉穩氣度,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袍服,對晚余冷聲道,“去吧,到你該待的地方去吧!朕等著你主動來求朕的那一天!”
晚余如同劫后余生,顫巍巍地站了起來,雙手哆哆嗦嗦地把自己的衣裳穿起來。
頭發是沒功夫重新梳了,她只能用手理了理,把亂發別在耳后,從袖子里掏出帕子,擦掉臉上的淚痕,跪在地上拜別祁讓,便起身向外走去。
她的腰很痛,便越發挺直了腰身,從祁讓的角度看,簡直比寧死不屈還寧死不屈。
祁讓用力捏著扳指,把后槽牙磨了又磨。
行。
寧死不屈是吧?
守身如玉是吧?
他倒要看看,她這倔驢脾氣,在后宮能活幾日。
他就把話放這兒了,他等著她主動來求他的那一天。
晚余出了南書房,第一眼對上的便是康嬪刀子似的目光。
“江采女好大的派頭,竟叫本宮等了這么久!”她咬牙切齒地說道,視線落在晚余散亂的發髻和雨打梨花般的小臉上。
賤人,居然在南書房勾引皇上!
康嬪攥了攥手指,恨不得立刻賞她一記耳光。
到底念著是在皇帝眼皮子底下,不敢造次,又想著既然來了,好歹見皇上一面,便扒開晚余向里面嬌聲道:“皇上,臣妾能進去嗎?”
晚余被她扒得一個趔趄,幸好梅霜和紫蘇也過來了,及時扶了她一把。
就聽祁讓在里面沉聲道:“不必了,朕忙得很,先把人帶回去吧!”
康嬪的笑容僵在臉上。
大敵當前,皇上還有閑情和賤人顛鸞倒鳳,自己巴巴的跑來,他卻又忙得顧不上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