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討好心上人的少年。
而他正是他的意中人,心上人。
這一切,朦朧得像個好夢。
霍聽瀾心動得一塌糊涂,探出手,本想去接玫瑰,卻鬼使神差般摸上葉辭的手。
他忍不住在手背上捏了一把,又沿著手背向上,近乎是s欲地揉著,摩挲著那清瘦有力的腕子——皓白如月,上面圍著一道細細的、嬌艷欲滴的翠色,那是霍家正統的“媳婦兒”才會有的東西。
媳婦兒。
葉辭就怕聽這種顛倒了性別的稱呼。
他都分化成omega了,是腺體層面的“雌”性了,所以身體結構層面的“雄”性就成了底線,他對這些格外敏感,連玩笑都開不得。
真開了,他倒也不會和霍聽瀾生氣,但是會蔫巴巴地半天打不起精神,一副男性尊嚴受損的倒霉小模樣。所以這玩笑霍聽瀾只開過一次,開完后悔得不行,摟著小先生哄了半天,打死也舍不得開第二次了。
可這種稱呼確實是想一想,默念一句,都讓人渾身冒火。
“霍叔叔……”那樣的撫摸太奇怪了,不正常,葉辭羞得想縮回手,可又盼著霍聽瀾接他的玫瑰,只得不尷不尬地懸停著,任人輕薄。
“走,回房間。”霍聽瀾終于接過玫瑰,將葉辭的手整個包進掌心,拉著他快步朝主宅走去。
給他們留宿的房間早已收拾出來了,葉辭被他摜到c上,面紅耳熱地廝磨……
……
葉辭被他搓弄得模樣迷離,帶著幾分醉意,眼尾潮紅,連掙扎反抗都不會了,癱軟著直哼哼。
目前,也只能做到這步而已了。
“這兒……”霍聽瀾支起身,捂住葉辭腹部,涼爽的亞麻料子一下就被掌心焐熱了,顯得柔膩滑潤,他喉結滾動,低聲詢問,“長好了嗎?”
葉辭迷茫地反問:“什么,長,長好了?”
平坦腹部的內里……
……
omega的腺體,不知已生長到什么程度了,是否成熟到能夠承受一次終生標記。
這一處與其他地方不同,他沒辦法用觸感與肉眼判斷,只能靠葉辭自己感知,或者是直接去醫院做個omega全套的身體檢測。
而在確認這一點之前,他不可能對葉辭做什么。m.biqikμ.nět
況且,趁著葉辭醉意朦朧的當口占便宜,也就占到這一步了,再多……就說不過去了。
他認為戀愛關系的每一次重要突破發生時,雙方至少得是神志清醒的。
怕葉辭宿醉頭疼,霍聽瀾叫人送來了一份醒酒湯和一個小花瓶。
他將那朵意義重大的玫瑰花放進花瓶,又將醒酒湯一口口喂葉辭喝下,隨即哄著那小醉貓去換衣洗漱,又摟著睡下。
他沒刻意吩咐,因此傭人打掃客房時只鋪了一條被子,他也樂得和葉辭同蓋一條。
安撫性的龍舌蘭信息素與玫瑰的甜香一同彌漫在靜夜中。
可能是今天的“肢體接觸”太多,又是在一個被窩里親密地摟著睡的緣故……
凌晨三點時,葉辭從一場……夢境中醒來。
他又像上次那樣,夢見了霍聽瀾。
后頸發燙,甜膩黏糊的香子蘭氣息漾了滿室,心臟咚咚狂跳。
他的酒已基本醒了。
就算還有那么點兒殘存的酒意,也……
而當葉辭的神志進一步清醒,意識到他們甚至不是在自己家,而是在霍聽瀾父母家時,這件不妙的大事,就變得加倍不妙起來。
葉辭把嘴唇咬得發白,躡手躡腳地爬起來,掀起被子。
他出了一身透汗,汗水洇出了潮濕的人形痕跡。
“……”
……
葉辭長長吐了口氣,摸索著床頭柜,摸到一瓶果汁。.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