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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72 章 第72章

    周大人略微思索了下:“我們去尋蘇大人拿個主意吧,畢竟他才是主考不是?”

    此法可行。

    顯然想到此法的不止一人,來到蘇懋的住處前,另兩位竟然也在。

    雙方對視,皆是苦笑。

    那位最后跑掉的齊大人略微有些埋怨道:“三位大人真是好眼力,走得迅捷無比,竟沒知會一聲我。”

    另外三人不知該說什么,除了苦笑還是苦笑。

    朱范算是唯一值得慶幸的,因為他沒見過那位,若不是這次與好友一同來,恐怕他就陷進去了。筆趣庫

    話不多說,四人一同求見蘇懋。

    本以為對方還要推脫一二,誰知竟當即就讓他們進了。

    進去后,只聞屋中有一股很明顯的酸腐臭氣,像是放了多日已壞掉卻又沒倒掉的菜,又像有人吃隔食打出的酸嗝,難聞無比。

    再看榻上,臥躺著一人,面露虛弱之色,不是蘇懋又是誰。

    難道他真患了腹疾?不是假的?

    “讓諸位大人見笑了。”

    “蘇大人這是——”

    蘇懋虛弱地在榻上拱了拱手,道:“實在汗顏提及,汗顏提及啊,本官本就喜吃,卻礙于舟車勞頓,又在貢院里關了近一月,出來后不免讓人做了些愛吃的菜,誰知卻……”

    剩下的不用再說了,都懂。

    可如此一來,該怎么辦?

    本以為主考也是裝的,應該是提前知道些什么事,所以躲開了。誰知人家竟不是,而是真吃壞了肚子,那他們還要不要主動說出來意,若是說了,不就是不打自招?

    為官者,除非必要,一般都不愿授人短處。再說這事該如何解決,還沒商量出個章程,四人面面相覷,皆是靜默不。

    蘇懋主動問道:“難道四位大人還有什么事要與蘇某商議?可是為了鹿鳴宴?只是本官這種樣子,實在是去不得,有何大人在,想必應該沒什么大礙。”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是啊,還有何有道在那兒,他們慌什么啊?

    何有道乃建京學政,又是本科主考,真追究也是先追究他,他們又從未見過考生,鹿鳴宴又因腹疼無法赴宴。

    外有何有道何提學,內有蘇主考蘇大人,這位又是真腹疾,他們索性繼續裝著便是,只要在離開建京之前,不見任何考生就行。

    等走了后,天塌下來也與他們無關。

    沒錯,就是這樣。

    四人匆匆離去,各自回房里繼續裝腹疾,若有人問及怎么腹疼還能去找蘇大人,自然是聽聞蘇大人腹疾,想問問他有沒有什么藥。

    之后,何有道還真帶著一眾新晉舉人來探望缺席的考官們了。

    可惜幾位考官腹疼難忍,儀表不端,實在見不到人,一眾人只能在門外問候一二,便飲憾離去了。

    不提這里,另一頭黑山村,福兒一天都魂不守舍的,生怕聽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老爺子見不得她這樣,道:“他都不怕,你怕什么?再壞能壞到你們剛到這里時那樣?”

    說的也是,福兒遂把事情扔在腦后,不再去想了,去看她娘給大郎做棉襖。

    墊著白布的桌上,趙秀芬將裁減好的布平鋪在桌上,再把棉花一層層平鋪在布上。

    “娘,你也不要給他做太多衣裳,不是說月份的娃子見風長?你看看他,剛生下來才一臂長短,現在都長這么長了。”

    當娘的把娃放在桌上比了比。

    趙秀芬無奈地嗔了頑皮的女兒一眼,道:“見風長他也得穿,虧得了大人,難道還能虧孩子不成?就穿一季也得穿,不用省這點棉花和布,給大人做一身,就夠給他個小的做幾身了。再說,不穿了也不浪費,留著給下面小的穿。”筆趣庫

    普通人家都是這樣,大的穿新衣,小的撿大的舊衣穿。

    “娘,二叔難道真打算休了二嬸?”

    昨兒那事之后,大概是真惱恨了茍家人,王鐵根不光把茍家人攆走了,還讓茍家人把茍春花帶走,說要不起這種婆娘。

    茍家人大概為了拿捏女婿,就把女兒帶走了。

    這事王家人也是忙完了事后才知道。

    如今二房家里是大丫做飯,倒沒影響生活。不過平時茍春花也難得摸一回灶臺,都是大丫帶著兩個妹妹忙里忙外,當娘的沒個正形,家里的事不管,地里的活兒也不做,成天走家串戶說人是非。

    “要是能休早就休了,還有幾個孩子咋辦?我估摸你二叔想治一回你二嬸,才會沒去接她,估計過陣子還是會去接的。”

    福兒在家里吃過午飯,回家帶大郎睡午覺,睡到下午起,又回娘家了。

    等吃罷晚飯,她正打算回去,衛傅回來了。

    “怎么樣?”

    彼此都明白在問什么。

    衛傅露出一個笑,道:“諸位大人可能在會同館吃了什么不潔的東西,有數人腹疼不止,無法赴宴。”

    福兒眨了眨眼,這是個什么意思?

    回去后,衛傅告訴她經過。

    聽完后,她饒有興味道:“沒想到你還有這等威勢,把一眾官員嚇得落荒而逃?”

    衛傅苦笑:“我能有什么威勢,不過是都不想攬事罷了。這是官場一貫的弊風,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遇到事了,能躲就躲。”

    “那照這么說,反而還便宜了你。那位何大人若是知道你身份,大抵腸子都要悔青。”

    衛傅也覺得這位何大人是個妙人。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真去赴考春闈?”

    “去,為何不去?”.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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