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十分心驚,這莊氏不過得圣寵兩日,便由婉儀晉升為嬪,雖說只是個從四品,但是卻有著昭字做封號,便是別的嬪位妃嬪,也是要禮讓其兩分的。更何況妃位以下的,除卻嫣貴嬪誰還得了封號?
這莊絡胭晉升竟是與當初嫣貴嬪一般了,倒真是沒有讓她想到,若是早些知曉會有這一日,當初她就…
“皇后娘娘,奴婢聽聞乾正宮的奴才攜著好些珍玩往莊…昭嬪住處去了。”和玉從外室進來,在皇后身邊小聲報道。
皇后聞一愣,隨即露出一絲笑意,“既是如此,我們景央宮也該備些賀禮去才是。”
和玉聞低下頭退了出去。
皇后心情尚不算糟的捻著佛珠,她當真以為皇上有多喜歡這個昭嬪,現今看來,也不過當個玩物罷了,今日寵著,明兒便不知忘在哪兒了。
身為帝王若是真心喜愛一人,哪里又舍得只讓她頂個小小嬪位卻又遭如此多女人嫉恨,可見不曾動真心。只不過覺得有趣,想多賞玩幾日罷了。
唯一讓她有些不滿意的…便是那個封號了,皇上待這個昭嬪雖說沒有真心,但也應該有一兩分喜愛,現今她待昭嬪還是寬厚些好。
各色珍玩絲綢如潮水般涌入桃玉閣,這宮妃子的,那宮婕妤的,不管得寵還是不得寵,這會兒都派人送了賀禮來,以示賀晉封之喜,盡管這些女人每一個都恨不得扒了莊絡胭。
莊絡胭看著滿屋子的珍寶,把玩著一粒成色極好的大東珠,聽著福寶念著一張張禮單,打了個哈欠,“屋內可以換上皇上賜下的珍玩,至于其他的全部登記入庫。”說完,看了眼福寶,“要好好分類安放著,可別處岔子。”
福寶心領神會的行禮退了下去。
“主子,瞧著天兒不錯,可要出去走走?”聽竹敲著莊絡胭的腿,小心的詢問。
“這會子我若是出門,不等于上趕著讓宮里的大小主子拈酸吃醋么,”莊絡胭懶洋洋的靠著椅背,“你等會告訴其他人,若是有誰在外仗著我的名頭囂張跋扈,皆罰宮杖三十,遣出桃玉閣,我這里留不得脾性大的主兒。”
“奴婢省得,”聽竹小心回應一句,見莊絡胭已經閉上眼睛養神,便不敢再出聲。
此時后宮之中卻不知有多少人咬碎牙,砸了東西。即便如此,待彼此再相見時,必定笑晏晏,姐妹情深。.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