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不了。”
“怎么了?”
池錚往里走,“有事兒堵著了。”
陳思哦了聲,細一想又不對,拉住他問:“不會又惹人家生氣了吧?”
池錚笑了下,“這回您弄錯了。”
“怎么了?”
池錚說:“她惹得我。”
陳思去拍他背,“德行。”
池錚笑,進屋。
陳思跟著進來,“我去做飯。”
池錚揚眉:“楊媽呢?”
“她女兒懷孕了,得回去伺候。”
池錚眉頭一擰,“那我最近再找一個。”
“別,媽現在身體好多了。”陳思往廚房走,又回頭,“你得聽話啊。”
池錚耙了把頭。
飯桌上,陳思又提起,問他:“和盛楠現在到底怎么回事兒?”
池錚吃了一大口菜,聲音含糊。
“好著。”
“真在一起了?”陳思一喜。
池錚抬眼,慢慢嚼著菜,眸子含光,笑。下午那會兒,他一個人待房里,靠在床頭看沉思錄。每次翻這本書,他都會想一件事。畢業那天的清晨,她從天而降。
兜兜轉轉,蹉跎六年。
池錚躺下,將書蓋在臉上。他閉著眼睛,認真在想。一盞茶的功夫下面濕透了,他起身去浴室沖澡,自己動手爽了把。出來的時候手機在響,他看到來電,剛剛的興致頓時落得一干二凈。
他收拾下樓。
陳思在沙發上繡花,揚聲:“去哪兒啊?”
“跑個活兒。”
說完已經出了門。
那是家不大不小的金融公司,在cbda座十七樓。池錚去那會兒,里頭已經亂成一鍋粥。熟人帶他過去維修,順便搭話問最近怎么樣。池錚邊忙邊簡單應:“就那樣。”
“就你這技術,沒想著干大點?”
池錚淡笑了下。
“我看看總線。”他過了會兒,說。
電腦有黑客攻擊,他捯飭了有半個多小時。然后中上木馬,熟人問:“這就好了?”
池錚解釋:“如果再受攻擊,木馬就會啟動反撲。”
熟人不是內行,似懂非懂。
他忙完背包走出公司,那條走廊不長不短的樣子。池錚往外走,還沒到頭,眼神無意間掃到邊上。有一間辦公室開著門,里頭墻上有閉路電視。上頭正播放著某公司新型軟件的發布會,他黑眸一縮。
然后抬腳順樓梯下。
到十一樓,他停住腳,靠墻點了支煙。
兩年前,他一門心思寫軟件程序,到最后卻是為別人作了嫁妝,反受其害負債累累。他自嘲的笑了聲,一會兒就抽了近半包煙。落陽從樓梯拐口的小窗戶照進來,影子若隱若現。
池錚摸出手機才發現有個未接。
他打過去的時候孟盛楠正在洗澡,門口外婆敲門說有電話,從門縫將手機遞給她。孟盛楠光裸著身子關了花灑,用毛巾擦了擦手。她到了杭州就想給他打電話,總歸是自己惹的禍。現在他電話過來,她倒磨蹭起來,猶豫的摁接聽。
“準備好認錯了?”筆趣庫
他劈頭就問。
孟盛楠一愣,“啊?”
“那是想我了?”
孟盛楠臉色嬌羞,池錚淡笑了下。
“到你外婆家了?”半響,他出聲問。
孟盛楠說:“到好久了。”
“嗯。”
孟盛楠用浴巾裹著自己,問:“你在店里?”
“嗯。”
他彈了彈煙灰,漫不經心又道:“閑著。”
她哦了下。
樓梯口突然有人說話,孟盛楠聽得模糊。她以為是店里有顧客,便要掛電話。池錚喊住她,孟盛楠問:“怎么了?”
池錚:“再說會兒。”
“可是你店里”
“不用理。”
孟盛楠遲疑了下問:“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池錚慢慢抬眼,看著對面淺白色墻壁。
“沒有。”
孟盛楠哦了聲。
“現在做什么?”他問。
孟盛楠從霧氣凝滿的玻璃里看到自己的身體,不知道怎么說。正踟躕想話突然就打了個噴嚏,她訥訥的揉了揉鼻子。
池錚低笑了下,“洗澡?”
她一愣,“你怎么知道?”
“猜的。”
他欠揍的笑了下,孟盛楠不吭聲了。
“知道我現在想什么?”
孟盛楠問:“什么?”
池錚沉默了下,好像從墻壁上看見她。濕發披在背上,全身光裸。她胸脯很軟,一只手掌就可以握住。眼神正閃躲,臉頰緋紅。池錚不自然的動了動喉結,沉沉吐了口咽。
“操你。”.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