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搖頭。
池錚樂了,“你是怕我怎么著你?”
孟盛楠沒吭聲。
“說了不碰你,老子忍得住。”池錚笑,唇至她耳邊聲音一低,“下次就難說了。”
孟盛楠眨了眨眼,“池錚”
“嗯?”
“我還是想回去。”她顫顫巍巍的開口。
倆人剛承認關系就睡在一起真不太好,孟盛楠覺得自己還沒到那么開放的程度。聞,池錚眉頭一皺,將她掰過來正面對他,像是要把她看透。
“回去?”
孟盛楠:“嗯。”
池錚瞇眼,笑的痞里痞氣。
“你覺得我可能放你走么?”
她一愣。
池錚低頭湊近她,“不碰你,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
孟盛楠:“……”
池錚笑,“真不洗?”
她挺直背,進退兩難。
“你這沾著我一身的酒味兒睡,我要是萬一把持不住”
他聲音愈加的低柔,孟盛楠耳尖一麻。池錚怕逗得太過她又跑,點到為止。于是彎腰從桌下的柜子里拿出一件他的短袖,還有那件她丟在商場的雙吊帶裙。
“這個一會穿。”他將短袖遞她手里,提了提右手的紙袋,“這個明天換上。”
她一眼就認出來那件裙子。
“怎么在你這兒?”
池錚挑眉,“你不是給跑了?”
孟盛楠抱著衣服不說話,也不太敢正視他。男人胸膛寬厚,肌肉結實。她是有些臉紅的,池錚想笑又忍住了。他放下紙袋,拉著她手出了側門穿過走廊。她跟在他后頭,突然就想這樣走一輩子。ъiqiku.
他帶她到洗漱間,試好水。
“有些簡陋,委屈了點。”
孟盛楠搖頭,“沒事。”
他笑了笑,退了出去關上門。孟盛楠一個人在里頭,慢慢脫掉衣服簡單洗了身子。水流淌在皮膚上,她整個人都輕松了。剛剛所有的一切像是夢一場,她笑。以前怕他逢場作戲,現在真的是。
好兒郎東西十三年,浪子回頭不怕。
走廊里一盞聲控燈,池錚就那樣一直靠在門外墻邊。他低頭看著門縫里照出來的亮光,點了一根煙抽起來。燈滅了又亮。
他抽完一根,笑大了。
里頭花灑停下來的時候,池錚掐滅煙回了屋里。過了會兒,孟盛楠進來了。她雙腿細長,剛洗過澡的皮膚軟膩白皙。池錚看了一眼移開視線,握拳捂嘴咳了幾下。
“你睡里邊。”他說的別扭。
孟盛楠將換下的衣服裝進袋子,然后輕手輕腳的爬上床。她有些緊張,抱著雙膝靠墻。池錚無奈笑,坐在床腳看她。床邊的木板將里外隔開,空氣凝滯,孟盛楠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
“看我做什么?”
“你說看你做什么?”
孟盛楠低頭看床不吭聲,池錚笑了一聲。她抬眼,剛好看見他頭偏向另一側時肩膀后的那個h紋身,目光停了一下。池錚回頭有注意到,眸子盯緊她,“孟盛楠。”
“啊?”
池錚曲起腿,胳膊搭在上頭。
“你有沒有特別想知道的事情問我。”
兩人隔著一張床的長度,她看過來,他難得認真。孟盛楠沉默了好一會兒,問,“我要說有,你會回答么?”
池錚:“會。”
孟盛楠搖頭。
池錚皺眉,“沒有?”
“沒有。”她說。
池錚看了她一會兒,慢慢笑了。后來他又說了一些話,孟盛楠在聽。其實也沒幾句,孟盛楠就困的一直打哈欠。他看著她笑,想來她夠累了。沒一會兒,她就睡了過去,還靠著墻。池錚搖頭失笑,探身過去將她放好,蓋上軟被。然后低頭凝視片刻,轉身出了門。
已是夜半時分。
屋外有風吹,池錚關上門沿著街道右拐去了網吧。路燈昏黃,他邊走又點了一根煙。
晝夜起伏,日月更替。
孟盛楠醒來的第一眼,身邊沒人。有亮光從窗戶落下來,屋子里特別靜。她慢慢從床上爬起來,身側沒有他睡過的痕跡。她坐在床上傻笑,很久才回神。忽的腦門一閃,才記起今天是發通知書的日子。那會兒清晨六點半,她匆忙洗漱換上衣裳就要往學校趕。
車上,她發短信給他。
“學校有事,我先走了。”
池錚當時提著飯盒往店里走,手機響了一下。他拿出一看,笑了,邊走邊回復。
“嗯。”
太陽出來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