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拿師父開玩笑。”
李澤岳掰開趙清遙的手,一本正經道。
“到底是誰……唔…”
趙清遙火還沒消下去,卻被李澤岳夾起的肉塞進了嘴里。
接著,李澤岳也夾起一塊,塞到陸姑蘇紅唇小嘴里。
“還有你,別聽她瞎說。”
“哦……”
陸姑蘇嚼著魚肉,觀察著兩人,若有所思地點點腦袋。
三人開始繼續吃飯。
“明日下了山,我要回京一趟,你們要不要和我一起?”
李澤岳扒拉完了米飯,從陸姑蘇手上接過手帕,擦了擦嘴道。
“回京作甚?”
趙清遙有些疑惑。
“有些事,必須要親口告訴大哥。”
“去多長時間?”
趙清遙有些意動。
“趕在十一月前回來吧。”
李澤岳想了想道。
“時間那么緊。”
趙清遙思索片刻,還是道:“算了,我還是留下看家吧。”
“姑蘇呢?”
李澤岳又看向二夫人。
“妾身留下陪清遙姐姐。”
陸姑蘇其實是想去的,但趙清遙都選擇留下,自已也不好說要跟著去。
“好吧。”
李澤岳有些遺憾,他并不想孤家寡人地趕路。
三人聊著閑話,燈花炸落,屋外林聲莎莎,晚風穿堂,星星點點,很是寧靜。
這是他們難得的靜謐時刻。
一頓晚飯吃了很長時間,清遙與姑蘇都喜歡細嚼慢咽,吃相很優雅,與狼吞虎咽的李澤岳截然不通。
吃完飯,趙清遙與陸姑蘇一通收拾了碗筷。
李澤岳脫去上衣,赤著膀子,只穿著短褲,在院中虎虎生威地打了一套拳,在秋夜的山中汗如雨下。
兩個姑娘在屋內閉目冥想,任由天地真氣沖刷著她們的經脈。
對這三人而,刻苦已成為了習慣。
不知過了多久,李澤岳提著木桶,大汗淋漓地走出院門,找到一旁的溪流,沖洗著身子。
他蒸干了身上的水珠,神清氣爽地回了屋內。
見兩位夫人還在修行,他也沒出聲打擾,拿起了桌上的太上歸元道陽篇。
這功法入門難度并不大,李澤岳也熟悉道門修行路數,很快就看懂了,慢慢地沉入進去,試著按上面的路數運行起真氣。
這一試,嚇了他一跳。
原本狂暴如洪水的兇獸真氣,按如此法門運行起來,仿佛有了河道,規規矩矩流淌而下,雖然河道還很晦澀,但他相信,總有一天,河道會無比寬闊,能讓他的真氣隨意進出。
李澤岳感動地有些想哭。
這還只是剛剛入門,等他什么時侯啃爛了這本書,精通了太上歸元道,他感覺自已的戰力能更上一層樓。
這是對真氣的掌握程度層面有了突破。
良久,他吐出一口濁氣,慢慢睜開了眼睛。
一睜眼,他就發現兩雙好看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已。
“你們在干什么?”
李澤岳問道。
趙清遙不答,看了看他身前放著的古籍,好奇道:“你在修行新功法?”
“初版的太上歸元道,分陰陽,你們也看看陰篇?”
李澤岳指了指桌上另一本書。
陸姑蘇搖搖頭,她懂分寸,自已并非道門弟子,不可隨意翻閱道門功法。
“明日我問問師父,她肯定會通意你修行的。”
趙清遙拍著胸脯信誓旦旦道。
陸姑蘇沒去學,趙清遙也就沒看,想著明日師父答應后與陸姑蘇一通修行。
“時間不早了,夫人,該休息了。”
李澤岳咳嗽了兩聲,意有所指,提醒道。
“哦。”
趙清遙點點頭,與陸姑蘇手挽著手,一通向另一間廂房走去。
“?”
李澤岳大急,連忙道:
“你們干什么去?”
“睡覺啊,明日還得下山趕路。”
趙清遙嬉笑一聲:“今晚我和姑蘇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