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怎么讓我師尊等那么久啊?”另外一邊,通過回溯畫面得知真相的冷凌濤剛走入專門設宴的偏殿,洛詩靈的聲音就帶著責備之意傳來。冷凌濤眼底掠過冷色和殺機。但目光觸及坐在那里的岳自云,他很快隱去了心頭的怒意,故作無事般回應:“臨時收到消息,一個武尊境強者走火入魔,屠了數百人,我處理了一下。”幽星城地域廣闊,下屬數千個城鎮,無數個村落,每天都有各種突發情況,洛詩靈他們倒是沒有懷疑。冷凌濤走過去坐下:“岳副宗主駕臨幽星城是我城主府的榮幸,還望岳副宗主莫要怪責招待不周。”想到冷凌濤為自己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岳自云心中暗爽。但表面依舊是那高深的姿態:“幽星城雖只是小小城邦,可也有著無數百姓,冷城主操心怠慢了本副宗主,情有可原。”“而且你乃是我愛徒詩靈夫君,我不會計較的。”聽著這話,冷凌濤心頭恨得牙癢癢。但表面依舊沒有絲毫的流露:“多謝岳副宗主理解。”抬手招呼侍女:“倒酒!”眾人酒杯滿上,冷凌濤端著站起身來:“岳副宗主光臨,這杯酒我敬你!”酒杯一口飲盡。岳自云則是端起酒杯輕抿一口意思意思,根本沒有給冷凌濤太多的面子。對此,冷凌濤心里自然不爽。你讓我給你養了二十多年兒子,你裝你母親啊?當然,表面上冷凌濤還是沒有表露出來。放下酒杯道:“岳副宗主,這是我專門讓廚師準備的靈食佳肴,你品嘗一下看看是否合口味?”烏青妍接過話去:“冷城主有心了。但我師尊身為陽極玄宗副宗主,什么靈食佳肴沒有享受過?你就不要刻意這般了。”夾起一塊肉咀嚼,顯得還有一點嫌棄。洛詩靈則是不斷給岳自云夾菜:“師尊,你多吃一點。徒兒這些年未曾在你身邊盡孝,你看起來都消瘦了很多。”一旁的冷驚重則效仿母親,給烏青妍的碗里夾菜:“師姐,多吃一點。這幽星城的菜肴雖然不如陽極玄宗,但也勉強還可以。”他已經被岳自云宣布收為親傳弟子,稱呼烏青妍自然也就是師姐了。但冷凌濤看著這一幕,心中怒火騰騰。因為四人完全當他是透明的一樣。不過想到林凡已經答應自己,還有那依靈是武圣境強者,冷凌濤強壓著怒火沒有絲毫的流露。自顧吃菜喝酒。洛詩靈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故意陰陽怪氣的開口:“夫君,怎么看起來你臉色不太好,是哪里不舒服嗎?”聞,冷凌濤頓時心堵。賤人,就你做的那些事情我臉色能好嗎?可看岳自云正看著自己,冷凌濤不好發作:“這兩日沒有休息好,精神略微欠佳。”洛詩靈一臉擔憂的神色:“那你可要注意身體,不然妾身會心疼的呢。”嘴上那么說著,卻是夾起菜來送到了岳自云嘴邊。“師尊,這個味道不錯,你試試。”冷凌濤見狀,心中怒火更甚。賤人,你是裝都不打算裝一下了嗎?岳自云看在眼里,心中更加的愜意。雖然已經失去功能,卻還是把手放在了洛詩靈腿上,心理得到了特別的滿足:“還是詩靈孝順啊!”張嘴吃下了洛詩靈喂到嘴邊的食物。生怕自己會忍不住掀桌子,冷凌濤低下頭去猛灌了一口酒。已經知道自己非冷凌濤親生的冷驚重道:“父親,很快我就會跟師尊前往陽極玄宗。我不在的時候,你可要好生照顧我的母親啊!”“不要因為我不在,你就跟之前一樣聽信讒,冤枉我母親,知道嗎?”聞,冷凌濤臉色微微一寒。這話聽著就只差明說,我母親再偷男人你也受著,不要有什么不爽。也就在這時,一個城主府侍衛匆匆進來:“城主,不好了!”啪!結果,冷驚重突然起身,抬手一巴掌抽翻了那個侍衛。怒道:“沒有規矩的東西,沒有看見我師尊還有師姐在這里嗎?”抬手道:“來人,把這個不懂規矩,驚擾了我師尊師姐的人拖出去杖斃。”冷凌濤起身:“你做什么?”岳自云開口:“冷城主,我覺得驚重沒說錯,這樣沒有規矩的下人,那就要直接杖斃。不然今天是沖撞我,明天若是沖撞了別人呢?”“父親,還是讓我處理吧。”仗著岳自云,冷驚重已然不把冷凌濤放在眼里,示意來人把剛沖進來的侍衛拖下去。那侍衛急道:“我不是有意冒犯沖撞岳副宗主的,是真的出大事了!”“還是跟夫人有關系的!”聞,冷驚重目光一寒:“怎么,還有人敢嚼舌根,說我母親的壞話?”侍衛趕忙拿出了兩塊回元石:“不久前市井間突然傳出了兩段回元石留影,都是關于夫人的。現在,城中半數人都看過了。”嗯?冷驚重皺了皺眉:“拿過來!”洛詩靈放下手中筷子道:“兩段關于我的回元石留影,是什么?”侍衛臉都憋紅了:“夫人,少城主,你們自己看吧。”洛詩靈立刻招呼冷驚重:“催動它。”點點頭,冷驚重立刻對其中一塊回元石渡入了一道靈氣。立刻,回元石就投射出了一幅畫面。洛詩靈看到后瞬間變色起身。岳自云,烏青妍看到后,也不禁皺起了眉頭。而看到這投射出的畫面,冷凌濤只是短暫的愕然后就想到了什么。立刻起身:“洛詩靈,當年是你殺了驚風的母親?”回元石投射的畫面正是之前時空鏡碎片回溯的場景。洛詩靈急道:“胡說,我沒有。”“這回元石的留影就在這里,你還想不認?”說話間,冷凌濤一把從冷驚重手里奪過另外一塊回元石:“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還做了什么?”靈氣渡入其中,其中刻下的畫面投射而出。立刻,洛詩靈這些年在寢殿中與男人茍合的畫面就呈現在眾人眼前。冷凌濤看到,心頭大喜,他知道這肯定是林凡做的。但臉上沒有流露喜色,只有憤怒:“洛詩靈,你這個賤人!”又沖岳自云道:“岳副宗主,你開始說我沒有證據,現在怎么說?是我冤枉了你的弟子洛詩靈嗎?”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