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人住的地方距離交通署只有六七公里,十分鐘時間都沒有就已經趕到。站在二樓辦公室的林凡遠遠就看到了氣勢洶洶的車隊。甚至看到車隊無視過往的路人。眉頭皺了皺道:“龍七七,你和護衛隊的人暫時隱蔽。曹隊長,你帶幾個人去接待一下徐家人。”聞,曹隊長眼皮直跳。隱王這是要給徐家人挖坑嗎?不過想到徐家人的嘴臉,曹隊長當即點頭應下:“是!”隱鳳問道:“主人,你是想?”林凡回道:“我是可以看在徐家老爺子的忠勇份上手下留情,可也還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徐家人不知道我存在的基礎下,能懂點道理!”“那可能會有點難了。”隱鳳看了一眼已經沖到外面的車隊,輕輕搖頭。林凡說道:“那只能說明他們徐家根本就不該存在。”車隊很快沖了進來。徐素英在車內一眼就看到了那幾架北境的直升機。隱王看情況是真來了。至于告訴父親徐有才,徐素英可沒有這樣的想法。她有自己的野心。憤怒中的徐有才也看到了那幾架直升機,不由怔了怔:“北境的直升機怎么跑到西境這邊來了?”徐素英回道:“這里臨近西北交界邊域,縣上適合停泊的地方也不多,可能是臨時停放的吧。”看看四周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人,徐有才散去了幾分警惕。待車停穩后不等司機開門就推開下去。曹隊長帶著幾個同事正好出來。一見面,徐有才就發出了怒吼聲:“說,處理決定是誰做的?憑什么撞死我兒子的人一點懲罰都沒有?你們是當我徐家軟弱可欺嗎?”曹隊長一邊走一邊回答:“徐先生,這件事情……”但徐有才卻是粗暴的打斷了他:“你一個大隊長沒有資格跟我說話,去叫你們署長來,把你們縣主也給我叫來。這處理的是什么狗屁?”“還有,馬上去把那個陳宇給我重新抓回來,他要是跑了我讓你們全部丟了飯碗!”曹隊長本來還想說點話提醒提醒。可看徐有才這態勢,曹隊長懶得多了:“署長和縣主正在來的路上,應該也快到了。”一邊拿出處理認同書:“但就算縣主跟署長來了,徐先生你也是要簽署這份認同書的,還是先簽了吧。”結果徐有才一把奪過去就撕的粉碎,還反手扔在了曹隊長的臉上。“還敢讓我簽署認同書?你等著卷包袱滾蛋吧。”一把推開曹隊長就朝里面走去,并目標明確的上了二樓,推開署長辦公室就進去坐下。曹隊長陰沉著臉道:“徐先生,我勸你還是接受處理結果,不要太激動了。畢竟你兒子徐俊杰……”“滾出去,我不想跟你說話,你也沒有資格!”徐有才粗暴的打斷了曹隊長。后者強忍著心頭不爽:“行,那你等著吧。”好難勸該死鬼!他轉身就走了出去,來到相鄰不遠的他自己辦公室:“隱王,徐有才他?”林凡坐在那里,眸光平靜的感受不到絲毫波瀾:“我知道了,讓他過來吧。并告訴他,這是我的處理決定!”“是!”曹隊長重新回到署長辦公室。但還沒有開口就被徐有才懟臉吼:“誰讓你進來的?快去催你們縣主跟署長,我要他們給我解釋,給我交代!”曹隊長沉聲道:“他們可能還要一會,但有一位先生要見你。你兒子的處理決定,也是這位先生做出的。”聞。徐有才蹭的一下就站起身來:“他在哪里?”“在我辦公室!”確認后,徐有才一把推開曹隊長就氣勢洶洶的沖了出去,還一邊吵吵嚷嚷:“就算是州主都要給我徐家兩分面子,我倒是要看看誰那么大膽子?”來到了大隊長辦公室,徐有才門都不敲就抬腿踹開了進去。這巨大的動靜讓林凡止不住的皺了皺眉。隱鳳眼中更是閃過冷銳殺機。可徐有才卻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進門一眼就看到了趙飛雁。隨即恍然般冷笑起來:“原來是趙飛雁趙小姐,我就說他們哪里來的膽子敢做出那樣的處理決定?”“只是趙小姐,你是不是過分了?”“你當你們趙家還是之前的趙家?我徐家要敬三分啊?”趙飛雁輕挑秀眉,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徐有才一眼就挪開目光。見狀,徐有才怒火更甚:“你……”徐素英適時拉住了他:“爸,剛那個大隊長說的是一位先生,明顯不是趙小姐。”嗯?徐有才反應過來曹隊長好像真是那么說的。可這屋里還有比趙飛雁身份尊貴的男人嗎?環顧了一眼,鎖定了唯一坐著的林凡,他并不認識。故意慢半拍的曹隊長走進來:“徐先生,他是……”但林凡抬起手來制止了曹隊長說出他的身份。眼神冷淡的看著徐有才:“你兒子酒駕還使用了違規物。按照條律來說,他被撞死了也是白死,責任全部是他自己。你鬧什么?”確認林凡不是自己認識的那些頂尖大少,徐有才冷聲道:“你是什么東西?仗著趙家就想給我徐家難堪?你怕是找錯對象了!”“而且誰要講道理?我只知道我兒子死了!”林凡眼中掠過淡淡的寒光:“哪怕你兒子開辦高利貸公司,賭場,夜總會,并背負了不低于三十條人命,導致多個家庭家破人亡,你也要堅持?”徐有才目光一肅。他知道自己兒子的德性,卻沒想到他私底下做了那么多。可一想到唯一的兒子死了,自己背后還有牧王府,徐有才又有了底氣:“我兒子都死了你還要污蔑他,你是找死嗎?”林凡氣笑了:“咋滴,覺得我沒有證據?”徐有才大手一揮,直接耍橫:“別跟我說證據,我現在就問你一句,是不是你讓交通署這群廢物下的處理決定?”“你們趙家哪里來的底氣?真當自己還是曾經的世家嗎?”顯然他已經先入為主,認定了林凡就是趙家人。趙飛雁掠過淡淡的玩味:“徐總,他可不是我趙家人,你注意說話。”但徐有才完全不信:“不是你們趙家,誰敢在西境得罪我徐有才跟徐家?得罪牧王府?”“所以怎么的?被人分拆了后就想通過打壓我徐家來繼續壯大?”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