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孛兇殺并非善解人意,而是善解筋骨與性命。
青丘神廚說的可憐,但福瑞紫龍感覺不知輕重與她玩鬧的同族,或許才是真正的可憐狐。
至于外鄉人的冷落就更好解釋了,誰見殺才臨門會開心迎接,不轉頭就跑就算很有禮貌了。
天兇羅睺亦深受其害,除了一些邪魔好友被迫不離不棄外,大多數人遇到他還是會敬重羅睺惡名的。
“神廚無需傷感,過去的事都過去了,想來幼時玩伴不記仇,應當已經原諒你了。”
“···,你這話有些南轅北轍了。”
青丘神廚承認福瑞紫龍說的有些道理。
她幼時確實沒有遇到過玩伴霸凌,通常都是她出三分力、玩伴痛七天,爹娘聞聲來各處賠不是。
但她還是被孤立了,以至于小小年紀就達成了‘一狐入書院、群狐皆抖擻’的霸主成就。
或許王者本就孤獨、伴君如同伴虎。
總之她幼年與少年時真的沒有朋友,甚至到后來還被奸詐狐貍利用,說這個不服她、那個暗中說壞話。
如此匆匆少年游、身旁竟無貼心人,多見奸滑四起、方知江湖復雜。
“他們當然原諒我了,各家迎親嫁娶或是喪葬,我皆有求必應幫忙張羅。
可這些都寄托在我為神廚價值不凡的基礎上,否則誰知我、誰憐我,都會躲得遠遠的。”
“神廚看開些,威名從來都如此,既敬又怕才顯誠。”
青丘神廚的善解月孛發力太早,讓她小小年紀便體會到了君王威儀。
可她那時偏偏還是一只毛頭小狐,呆呆傻傻喜好放肆,遠比人間君王的行為更為殘暴。
幸好青丘狐國本就不凡,否則根本容不下這等兇殺小狐。
“你說,這算命數使然嗎,若我不是善解月孛,而是百福紫炁。
是否也會福德深厚綿綿不絕,見諸多真情,有諸多至友?”
“這話我不好打,你可問問心月神狐,她是東方七宿中的心宿,應當能辨諸理、以心度心。”
十一星耀四余之路本就不好走,若說百福紫炁是物極必反的盎然生機,那么羅睺、計都與月孛便是惡罪兇殺道。
承接此路有造化的同時,也會因余氣缺德而前途坎坷。
青丘神廚便是優劣兼并者,不似天兇羅睺那般以成人之心駕馭諸惡之力,揚長避短從不困惑。
“先祖雖好,卻沒空理我。
人間事終須人間解,求神拜祖都無用。”
狐女側躺搖椅思慮福禍本質,若是他星映照,可有至味無缺。
福瑞紫龍一旁作陪,說起月宮故事,直歡喜玉兔定然不在意,你只需及時投喂,他們便會將你視作大好人。
“哈哈···,沒皮沒臉大玉兔,常伴滿月去評味。
他們呀,只記最后一人好,誰的菜肴最后上,他們便會說這位大廚更厲害。”
好吧,歡喜玉兔也算三界有名的大族了,就是有些不靠譜,太過容易被收買。
閑聊間,福瑞紫龍提起灶王宴參賽令之事,方知名廚祭灶王便可得一令。
但令牌遺失再拜無用,需用廚藝獲得神廚認可,才能另求參賽名額。
對于大儺十二名廚遺失參賽令之事,青丘神廚頗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