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該來。”
“···,先生幾日不見,為何變得這般疏遠?”
符公化身日曜主將很頭痛,他有不少后輩、各個威能不凡,可真要說到誰最干凈,絕對是面前的無賴道人。
其不僅能送人清白,還能借雞下蛋;曾借前輩威名做墊腳,一日名揚三界天。
如此種種堪稱吃干抹凈的行家,能將他這位孤寡老人榨出二十分油水循環利用。
為此他真不希望再見無賴道人,免得他被名聲所累,早早成為名震天下的伏魔真君。
“你這道人可知,已道自成、已命自主便是長成了,往后要學會獨立行走。
所以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從今天開始吧。”
“不好,我兩日后需赴灶王會,豈能籍籍無名去混飯。”
一老一少對立而視,一者說其臉皮厚、一者請教日月名。
此非周元貪婪,而是七政四余唯缺日月做陰陽,他得九星之福,就不好無視日月之德。
“老夫勸你三思而后行,須知七政四余早已是名揚廚界的調料商,萬一被四方名廚抓取產調料就不好了。”
“先生放心,我已打探清楚了,只要我多行正道夸贊名廚,就不會被惱怒的廚師堵門說理。”
“誰又泄露了老夫的秘密了,回頭定要多多料理后事,免得你們一個個在背后談論流蜚語。”
符公化身見迷惑避退之法不好用,索性也不裝了。
當即表示能求全時盡力全,莫管何事作阻礙,否則因亂心定會患得患失總遺憾。
“來吧,速速打完再飲酒,名聲就算賀禮吧。”
“且慢,待我換個身份再與先生較量。”
“等什么,如今你強我弱,老夫也該教你一個道理了。
這便喚作摔杯為號、突然翻臉,意為外人不可信、時時需戒備···”
符公化身教后輩,多喜傳身教同時行,既語挑撥、手下重擊,用那傷痛銘刻道理。
可惜這次他失算了,在他引導大日光輝沖擊無賴道人時,不僅沒造成絲毫傷害,甚至未能吹動其一片衣角。
這就尷尬了,一時弄得符公化身顏面全無,不得不盡力找補。
“道理你都懂了吧,下次老夫出手就不會這么輕了。”
符公化身說的很對,日耀主將也很強大。
但元辰子五真君錯時無為,常處子時五刻,而不在此時此刻,豈會輕易被擊中。
因此符公化身再失顏面,揮動炎光槍、郁明輪忙碌片刻,竟不見對手有絲毫變化。
仿佛他是持扇童子,正在盡心盡力為家主扇風送清涼。
“···,要不你回鄉歇息吧,如此這般分時區,我打不到你、你亦打不到我,何時才能分勝負。”
“有道理,所以我才說要換個身份與先生比試。”
周元不打算每過一刻給符公化身一記度厄七星劍,那樣雖然能亂人心態,但終究太費時費力了。
為此他以已道返先天,承接五方五炁名,以五德五炁真君之力來應對故人。
誰知此情此景又令符公破防,忍不住控訴道。
“你怎是個兩面三刀之人,比那羅睺還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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