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法宴越辦越大,四海龍君也要捧場。
滿月殿主原本高冷,欲做素月游離塵世。
可惜少年真君不講武德,先取神廚佳肴請其品鑒,再說明日菜色更多,可要一試?
“也好,你出佳肴、我出美酒,互不虧欠吃得安心。”
“殿主將寒光丫頭也帶上吧,反正玉月雙兔定會赴宴,多她一個更添喜慶。”
“你這少年已成真君,怎還這般喜招搖。
放心,我即去便有月華福至,定會助你一漲顏面。”
滿月殿主真的誤會周元了,其實他不是什么恣意招搖之人,而是想讓永劫八難佛見見元辰子五是何底色。
畢竟‘子五忽變、循環有異’事件介紹的很清楚,永劫八難佛欲觀新生子五是何狀。
而他又素來為人坦誠,怎能故作隱瞞令其誤會。
話雖如此,周元還是盛贊滿月殿主明察秋毫,一眼就看出他想大辦法宴趁機揚名。
“去吧,若是缺少迎客瑞獸,可請月輝、月寶做接應。
他倆雖然喜玩鬧,但做起事來還是很可靠的,不會像新月小兔那般不著調。”
“免了,我怕四方來客不見禮,回頭皆入兔囊中。”
“真稀奇,你不是與玉月雙兔關系甚好嗎,一聲令下就能帶著他們起義作怪。
如此一家人,怎說兩家話?”
“···,此一時、彼一時,我主要是擔心客人誤會。”
周元為人不小氣,但也不想讓真君法宴的賀禮盡數落于兔手。
為此不好為兔加重任,累其身軀、累己心。
好在滿月殿主說的也是玩笑話,逗弄幾句后便放他離開了。
直到客去殿門閉,滿月方才幽幽道,這世間哪有至公正,你不來請,我也會去。
“子五新生、循環生變,舊佛多心、當消變數。
可那少年真君是月宮信使、玉兔玩伴,明月當垂福,不令災禍擾。”
周元到底是想岔了,他那些名號無一虛名,各個都有來歷、各個均有牽扯。
月宮信使代表月神賜福,雖不能護他修行,卻能讓月宮殿主稍加關照。
“我敬月神不求道人回報,可他家大廚真不凡,可要送幾只月兔去進修···”
是夜,明月高懸、群星閃耀,人間梁國星宿宗緊急召開會議。
此會主要商討,真君法宴送何禮、又經何處去赴宴,孔雀明王去不去、有蘇白狐可有路?
四位隱脈道人想破腦袋,也無法確定真君傳信是否屬實。
但他們知道,若是屬實就一定要去,否則定會余生后悔不入仙宴。
正當此時土德禪師忽然歸來,取出寶鏡一面說是路引,隱脈四道人聞聲則喜,連連感嘆真君仁德,忙碌還思故交事。
倒是孔爵呆呆而立,注視夜色良久后才道。
“月前一見當平常,誰知竟是仙凡隔。
好啊,他成己道悟己心、掙脫束縛享自由,我雖未成也欣喜,我友如愿亦是愿。”
孔爵的驕傲使他不想去沾這份真君榮光,亦不想請友人為自己做些什么。
但重情重諾的秉性又讓他無法冷落好友,更不能在其得意時不助其威。
如此沉吟數刻他便釋懷了,既是結交于微末奮進時,便無需避那榮光普照日。